“那就……”
“好”字还没落下,魏澜疏便再说道:
“但她好像没有用他们。”
否则她又怎会被祁凛带走,甚至于如今又被不知名的人带走。
她不想用影卫,不想暴露他连累成国公府。
所以即便身处险境她也没有一次主动唤过影卫。
叶秉之打量着魏澜疏:
“那些人与你有关?”
魏澜疏:“是。”
叶秉之了然:“那就不奇怪了,婳婳就是这般性子。”
明明生长在蜜罐,却总想破罐同他们一起品尝生活之苦。
明明可以在他们的手心里安然成长,却偏偏要和他们一样撑天立地,共进退。
叶秉之:“也罢,谁叫我那傻妹妹善解人意呢。
对了,严肃礼真的可靠吗?”
魏澜疏:“嗯,祁凛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再加上他做的那些,只有死路一条。
我答应了他,交出羽林一卫,我保他和严然然的命。”
叶秉之点点头:
“当年之事需要他的口供,还有遥关勾结北离一事。保命而已,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魏澜疏也是这么想的。
魏澜疏:“对了,蒋祯儿的事常允同你说了吧?”
提到蒋祯儿,叶秉之表情凝结起来:
“说了,好在母亲没事,否则她就是死一万次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魏澜疏:“此事我倒觉得有些蹊跷。
我给婳婳留了一颗回灵丹,可是手下人的消息里说婳婳并没有用那颗回灵丹救侯夫人。
反倒是祁凛送来了一颗,用的祁凛的。”
叶秉之:“或许这是她的计。”
不是说太子殿下的毒被解了吗,叶秉之猜她应该是用来给太子殿下和圣上配制解药的。
叶秉之:“蒋祯儿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懒得处理她。”
魏澜疏点点头:“婳婳一直都这么聪明吗?”
说完宠溺的笑着。
叶秉之也笑了:
“差不多吧,功课上她比当初同龄的我聪明许多。
下棋也是,祖父教我三日的棋局,她一点就会。
所以在下棋一事上,我总是会有挫败感。”
叶絮之天生就是下棋的料,小小年纪时即便不看、不背棋谱,面对第一次见的棋局也能迎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