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眉头骤过后便是一顿。
“母亲。。。。。。此事有些不对吧?”
乔氏冷笑,“有何不对?除了夏棠,何人会有这般心机!何人会想要陷害侯府!”
夏淮川抿唇,“可,夏棠似乎并不知道母亲的百毒丹藏于何处?”
“不如母亲细想想,那百毒丹在何人面前拿出来过?也许,拿了丹药的便是那见过之人。”
闻言,乔氏心中一跳。
“不,不可能!”
她猛然站起,“绝不可能是袅袅拿的!”
“母亲在说什么?”夏淮川不解,“此事与袅袅有何关系?”
“没什么。”乔氏挥了挥手,“此事,我还需再想想,你先出去吧。”
“是。”夏淮川这才转身离去。
乔氏越想越不安。
那百毒丹仅有一枚。
若是这百毒丹拿不出来,楚蘅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本以为此丹是夏棠拿的,只要一翻,总能翻得出来,可川儿提醒。。。。。。她才记起,此丹只在。。。。。。袅袅面前拿出来过。。。。。。
“来人。”
乔氏命人将夏袅袅叫到房中。
。。。。。。
夜色渐起。
夏棠已将明日要去仓山的细软都收拾好,放在一旁。
云怜推门便走进房中,兴奋的将方才发生之事告诉夏棠。
“你是不知道我看了多好的一场戏!”
“乔氏竟然怀疑那百毒丹是夏袅袅拿的,你说这稀不稀奇?”
“不过夏袅袅倒也聪明,使的便是那一贯柔弱可怜的伎俩,梨花带雨的哭着,说若是乔氏不信,不如派人将她房中也全部搜一遍,方能洗刷她的冤屈,最后竟还哭晕过去了,当真精彩!”
听完这些的夏棠并无太大反应。
“哎,你怎么没点反应呀?”
云怜不肯罢休,缠着夏棠追问。
“乔氏竟然怀疑了夏袅袅诶!这种大喜事,你难道不应该开心吗?这可是极难得的狗咬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