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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恒联系不上我,就给冯琳打。
他连夜开车回来,出了车祸,骨折加脑震荡,现在在医院躺着下不了床。
“活该。他再怎么疼也没有生孩子疼。”
我笑,“对,他活该。”
挺好的,至少这一个月能消停了。
只过了一个星期,程以恒坐着轮椅去医院找冯琳,问我在哪儿。
他威胁她要报警,他有监控,能证明她私闯住宅偷东西。
最后被保安赶了出去。
他还跟踪冯琳,但腿脚不便,没成功。
“我这几天就不过来了,万一真被他跟踪了就麻烦了。”
我们都没想到程以恒真的报警了,说冯琳拐卖妇女儿童。
我:。。。。。。
程以恒从警察同志手里抢过电话,“老婆你到底在哪儿,你把孩子带到哪儿去了!求求你告诉我,我错了,我不离婚。。。。。。”
闹剧以程以恒被警察同志教育了一顿结束。
“他疯了了吧!脑袋里装的都是粪水!”冯琳是被气疯了。
两天后,他找到了月子中心。
他和林可慧借着参观咨询混了进来。
我正在楼下晒太阳,吃下午茶,跟心理咨询师聊天。
“姐。。。。。。”
“老婆!”
程以恒撑着拐杖过来,半跪半坐地跟我在一个视线上说话。
“言言,跟我回家,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姑姑不来了,月嫂我也已经请了回来,还是之前那个李阿姨。”
“小橘子。。。。。。还叫橘子,橘子好听的,我喜欢。”
“哦。。。。。。还有,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跑步了,不出去玩了,就在家里陪你和女儿。”
我扫了一眼林可慧。
她马上说:“姐,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和我妈。你放心,我已经辞职了,等你回来照顾姐夫,我就回老家。”
说着往上眨了眨眼睛,擦了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