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梨只得应下,心中却道,这桩事姑娘连老爷都不肯告诉,却让他们兄妹知晓,可见早已将她们当做自己人。
但这桩事并非小事。
夏金梨犹豫着提醒道:“可是姑娘,老爷和姑爷他们早晚都会知道,到时候……”
宋蕴:“那是以后的事。”
夏金梨不知该怎么劝说,只好闷声应了。
宋蕴喝完安胎药,正准备躺下歇息,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她闭上了眼睛。
卫辞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淡淡的松木香袭来,宋蕴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卫辞正站在榻前。
他素来不怎么喜欢用香,却喜欢帮她试香。
宋蕴闭着眼问道:“你也是来劝我放弃的吗?卫辞。”
卫辞沉默良久,久到若非嗅见渐渐靠近的松木香,宋蕴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去。
“不是,”他的声音出现在她耳畔,一只手悄然搭上他的小腹,掌心温热,“快睡吧娘子,我过来陪你睡会儿。”
接着房中便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你不劝我吗?”宋蕴问道,“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卫辞不知该怎样回答她。
他的手掌落在宋蕴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不露分毫。
“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也是娘子你的孩子,你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他顿了下,又道,“更何况那只是一个意外,并非是娘子之过。”
不是她的过错吗?
明明是她偏要逞强去千丝坊解围,才不慎中了招。
卫辞轻轻拥住她,他并非不在意不害怕,只是相比那些担忧,他更愿意同她一起面对。
“娘子,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平安长大。”
……
金安府,郊外的农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