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芝想都没想立刻冲上去,“谢小姐,我在这里。”
如果让恩人标记,会好些吗?
小孤儿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定要处理这过于强的信息素味道,不能憋着。
谢时眠怀里突然出现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手指触碰到她一截柔韧的腰肢。
谢时眠眼眸突然一缩,纵使心头抗拒,身体对于对方的渴。望不减反增。
她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欺负小朋友,特么留下案底,不能政审,考不了公务员。
在她的家乡,宇宙的尽头就是考公。
谢时眠思维恍惚,做梦都是在面试。
为了考公务员,她的投资都能放弃。
“小姐?”
花芝的叫唤声,让谢时眠逐渐找回了一些理智,后脑的疼痛,和来自牙齿的咬合本能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现在穿书了,穿成了经商大贵族的独女,她父母就是所有公务员的爸爸。
花芝害怕地看着谢时眠脸色变幻莫测。
看上去大脑不太正常的样子。
“小姐?”
谢时眠的头疼减少几分,露出了一个苍白的笑。
“芝芝,怕疼吗。”
怀里的少女摇头,伸出双臂,勾着谢时眠的脖子。
这个姿势被外人看到,一定会以为她们在神圣的书籍面前做茍且之事。
谢时眠呼吸间全是花芝身上软软的香,她目光紧紧盯着花芝露出的那一截脖子。
太白太软了。
“我不怕疼。”
只要是恩人给的疼,她甘之如饴。
花芝没有分化,标记她不能缓解疼痛。
但来自基因上的契合和冲动,让谢时眠一口咬住了花芝的后颈。
对不起。
像她这样的人,活该被以后的花芝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