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没有动,他就保持原姿势。
院子里风大,她在这容易着凉。
最后,苏月妥协,俯身趴在他厚实宽阔的肩背上。
靳夜左手扶着膝盖缓缓起身,右手扶着小姑娘的细腰。
任由苏月乖巧地趴在他背上。
他还不忘说:“其实我也没这么想知道了。”
苏月没有出声。
膝盖顶开门叶,靳夜把她背到炕边,而后缓缓蹲下,让她能坐上去。
卢正欣这次来得挺快,没给两人多少独处的时间,“腿稍微弯曲一点。”她对好友说。
苏月依言照做,等她帮自己打石膏固定伤处。
打石膏是为了限制活动,让膝盖能更快地恢复,得两周后才能拆。
她看着卢正欣的动作,现在才发现一件很麻烦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要留下来义诊,她带的都是长裤,这样如何换衣裳,现在这样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换洗衣裳的时候喊我。”靳夜倚着墙边,垂眸睨她:“我等你好点了再走,等你回家了是去上学还是在家休息,看你。”
他是希望小姑娘能回家休息,在学校还得爬楼梯,没人能一直在她身边照顾,他怕小姑娘不方便。
伤了腿,行动非常不便。
“到时候再说。”苏月按了按泛酸的眼窝,“我有点困了。”
听到她的话,男人自觉退下,卢正欣和张红芳留在这给她处理伤处。
“小月亮。”她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门口,起身去把门关上,然后又回来,悄声问:“是不是换个人你也会把他当成盖世英雄啊?”
苏月摇头,神色间颇为苦恼。
“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跟他说?”卢正欣追问。
张红芳在一边儿点头,她看出靳夜同志十分在乎答案,裤子都抓皱了。
“……一时间没想好怎么说。”苏月有些愣神,真要说也说不上来,只有这人她才打心眼里觉得是盖世英雄。
“你看他刚才急成什么样了,虽然嘴上没说,”卢正欣把石膏固定好,用湿毛巾擦擦手,坐在她旁边,“但是他很明显地吃醋了,当然,我也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的醋。”
“嗯?”苏月从行李袋侧边摸出药瓶,无奈地看着她们。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觉得,明显没有其他人,他非得要吃醋,这也是她不理解的地方。
“还好吧?”苏月好笑摇头。
“这还好?看来靳同志很在乎你啊,就连莫须有的人都要吃两口醋。”
“我们是夫妻,他当然要在乎我了……”话还没说完,对上卢正欣揶揄的目光,苏月失了神。
“这不是一般的在乎,你心里清楚的。”
“对对对,没影儿的醋也要吃,一般人哪儿这么大的醋性。”
“我看他不是在乎你,是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爱啊。”
卢正欣觉得在现在这个年代,爱这个字有点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