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不大,环境还不错。
”
赵都安心情好了些,抵达门前,发现尤展德已经在躬身等待。
赵都安下马,将缰绳随手一抛,楼底的客栈小二贴心上前:
“贵客,小的将您坐骑请进马厩去。
”
泊车门童了属于是。
“赵大人!
您可来了。
”
身材富态,隐有武人彪悍气的尤展德躬身堆笑,全然没有当日的傲气。
今日不像家主,更像是谦卑的商贾。
一开口,便是一串的道歉。
无非是“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类的套话。
赵都安也不在乎其是否真诚,反正今天来,只是了结此事的。
便也微微点头,答应着。
等给尤展德领进酒楼,才好奇道:
“人这么少?”
尤展德堆笑道:
“今日待客,老尤我特意将整座楼包下了,省的有外人在场,乱糟糟的。
内人在楼上,不敢让她下来惹您生厌。
”
啧……挺下血本嘛,我误会伱了……赵都安略感诧异,点了点头,大度道:
“都是误会。
”
“对对对,都是误会,”尤展德笑容扩散,领着他上楼:
“您请,今日还有贵客在,专门请来陪您的。
”
贵客?陪我?
赵都安愣了下,这段日子,忙于追捕匡扶社人,他没有再浪费人力盯着尤家,所以不大清楚其请了谁来。
疑惑间,二人在乐曲声中,登上二楼。
入眼处,先看到了垂首等在楼梯口,神色谦卑的尤氏和肥胖少年。
二人开口叫人,神态恭顺。
而后,赵都安看到了一大桌酒宴旁端坐的,那名颇有风度,手持折扇的青年公子。
对上了对方带着冰冷笑意的眼睛。
直到此刻,赵都安的武夫预警才骤然激发,一股强烈的危险感,猛地涌上心头。
而这时候,青年公子身旁的婢女,已经撑开了手中那柄黑沉沉的大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