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他们还在不在加利福尼亚?”
“在!”
“你怎么知道?”
凌夕儿心想我不但在加利福尼亚,而且人就在你面前!白痴!不过脸上却是胸有成竹的微笑,她竖起一根手指道:“这第一嘛,就是房东太太那里的……呵……”一阵困意突然袭来,她忍不住打个哈欠,退坐到身后的床上。“行李。他们……呵……什么东西……呵……都没带,当然走不……”远字还没有出口,人已经倒在穿上睡去。
“喂,女人你又想搞什么……”皇甫冷冽上前想推醒她,未料话还没说完。高大的身子就轰然倒下,正好将那娇小的身躯密密盖在身下。
“嘻嘻……”凌冬儿溜进来,捂嘴偷笑。这个姿势不错,连忙拿出手机拍照。歪歪头觉得这一张还不够劲爆。爬上床解开两人的衣扣,来个衣衫半敞;扒拉扒拉两个人的脑袋,让他们的唇紧紧贴到一起,来上深情一吻……
凌冬儿上拍、下拍、左拍、右拍,忙的不亦乐乎。
然后,掏出皇甫冷冽的手机,找出乔伊娜的号码,记下来。关机,塞入自己口袋,动作一气呵成……趁着两个人还没醒来时,溜之大吉。
不一会。
皇甫冷冽站起身子,晃晃还有些昏沉的头颅,俊眉微蹙,刚刚他是怎么了?
凌夕儿伸了个懒腰,搔搔头。刚刚好困,她睡着了吗?
“女人,把话说完。”还是皇甫冷冽清醒地快,虽然觉得蹊跷,也没费神深思。因为她刚刚说凌夕儿母子还在加利福尼亚。
“啊?什么?”某女却有些后知后觉。
“你说凌夕儿还在加利福尼亚?有什么依据?”
“呃……这第一嘛……”某女终于找回些记忆。
“第一你已经说了。”
“哦,那我们从第二说,这第二嘛……第二……”凌夕儿揉揉金黄卷发,她记得自己刚才明明把理由编好,这会儿怎么就想不起来了?“这第二嘛,英语就叫thesecond,意大利语叫做……”
“够了!”皇甫冷冽眉头一皱,俨然的绝世撒旦。英俊迷人的脸庞上,青筋暴动。
阴鸷的眸,如鹰嘴的犀利,啄的她体无完肤。
凌夕儿忍不住瑟缩下身子,这男人有多可怕,她最清楚!
就见他猛然欺身,攫起她下巴,一字一句说道:“你是第二个敢这么耍弄我的女人,若不是你背负了一个布莱克的姓氏,我一定会拧断你美丽的脖颈!”
“你,霸徒!”张嘴想咬住他粗鲁的大手。
“再敢张嘴,我不止割了你的舌头,还会用钳子一颗颗把你的牙拔光!”
“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你和雷恩究竟在搞什么鬼?”皇甫冷冽钳的她下巴快碎了,残酷的眼神,让人浑身骨头关节错位。
“没有……”
“好,不说,跟我出来!”他阴鸷的眼神危险威慑,一眨眼已经钳住她手臂,将她拽出屋子,按在老旧的护栏上。“这是三楼,你说摔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你,变态!冷血!”见他这般的无情。凌夕儿实在忍无可忍,咬住牙齿怒喝了一声,膝盖一弯,猛地向上一击。速度之快,快的他没闪开。一脚猛踢中他下体,他闷哼一声。微弯下腰,脸变成猪肝色,“女人,你真找死!”
凌夕儿跳开身子,拍了拍双手,仰眉一笑,“其实,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你了。”
他身体如梭,快比闪电,抬手就钳住她双肩,“你真想让我在这里杀了你,是不是?”话落,一把冰冷的枪,抵在她头顶上。
“你说过,你不会杀我的。”她很淡定看着他,其实手心都攥出了汗。“难道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卦了?”
“是你自己找死!”
她摇了摇头,很坦白地告诉他,“其实我很怕死。”
本该扣响扳机的,可脑袋很乱,他的手一直停滞着,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地烦躁不安。
“因为还有家人在等着我。”她饶富深意望了他一眼。然后淡淡问他,“你的枪,可以收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