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耙到额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浓眉下的双眸弯着,缀满了细碎的光。
浑身的阴郁都被这笑容驱散。
邻居愣住。
“你别笑!!”夏听婵觉得丢人,“出门时一定要牵绳,见到芽芽家的小黄时,要立刻转弯,人小黄被它搞的都生了好几个狗宝了。”
弄得旁边几户邻居都不愿意遛它。
一般人谁愿遛这种骚狗。
严穆笑的止不住,他垂下狭长的眸,压着浅浅的气息应:“好。”
见他一直笑,夏听婵有点恼羞成怒。
她抬起杏眸,语调复杂地问:“你儿子这样,你很得脸?”
“。。。。。。”严穆猛地被呛住,他下巴略侧,压住轻咳,继而严肃两分,“没有,我一定严加管教。”
夏听婵无意多留,交待完后,她拍拍大白脑袋,威胁它要听话。
“那麻烦严先生了。”
客气完,她掉头就走。
然而下一秒,她手腕被男人温热又粗糙的手掌拽住。
夏听婵顿足。
“电话,”严穆只觉得掌心的腕不盈一握,细到让人心疼,“有事联系。”
夏听婵犹豫了。
在这里驻足良久,不愿落人口舌,她报了串号码给他。
严穆对数字敏感,一遍就能记住。
带着大白离开时,车子开得很慢。
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风景拉成一条深深浅浅的光带。
不知在哪一刻,严穆撇过脑袋,瞥了眼副驾的大白。
他好笑:“是不是舔妈妈脸,把她惹生气了?”
大白张着嘴吐舌头。
“以后不许了啊。”严穆目视前方,腾出右手揉它脑袋。
身后镇子渐行渐远。
他沉沉吐了句:“爸爸都没碰过。”
哪怕以前小丫头掉眼泪,他都要顾着男女大防,不敢去做帮她擦眼泪这种亲昵又逾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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