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要是他一生所爱呢?”
一生所爱,他愿意付出,旁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总不能用自己的喜好去揣度别人的喜好吧!有时候人就是喜欢打着我为你好的旗号去伤害别人。
霍锦歌捂住唇,竟然很吃惊,“所以你竟然赞同他和白如在一起?简雨浓,你脑子瓦塔(坏)了。”
霍锦歌连乡音都露出来了。
她母亲是水乡人,吴侬软语,自然会一些。
霍锦歌连连摇头,“你怎么不跟我大嫂学学。她嫁进来了,倒是绞尽脑汁留下来了,哪怕是我大哥常年不在家。你倒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会是想我三哥挨打吧?你不知道我爷爷发火有多恐怖。你要是欲擒故纵的话,会后悔的!”
“是吗?这一次正好见识一下。”
简雨浓平淡得点点头。
霍锦歌快被她这样子气死。
不管了!
她上手抓起简雨浓的手,拉着她往三楼的书房跑。
简雨浓配着着她的步子,两个人跑到了书房的门口。
霍锦歌根本就不敢敲门。
两个人躲在门口偷听里面的情况。
安静的房间忽然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霍锦歌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下意识得往后退。
里面传来鞭子挥舞得声音,一下接着一下,重重打在人的身体上面。
每一下传过门板,都让人头皮发麻。
霍锦歌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哀求得望着简雨浓,“老爷子年轻时当过兵,一手鞭子打下来只怕要皮开肉绽!三哥的体质又特殊,要是打出什么好歹来怎么办?”
霍锦臣的血型和她一样,都是稀罕的熊猫血。
以前在家里,父母亲看到她割破或者碰伤出一点点血都要心疼好久,更别说用这种可怕的方式惩罚她了。
“咚咚……”
简雨浓鼓起勇气敲门。
“谁!不知道这会谁也不能打扰吗?想吃我的鞭子?”
老爷子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像是猛虎下山。
简雨浓下意识得看霍锦歌,寻找点鼓励,咦……身边空了,霍锦歌已经一溜烟跑到了转角。这个人跑得还真快!
“是我。简雨浓。爷爷。”
里头的鞭子声瞬间停了下来。
“你是来求情的?不许!”
“不是。我是来请罪的!”
简雨浓咬牙,在门把手上用力一转,门居然没有锁,她直接走了进去。
霍锦臣跪在地上,即使后背上被打得鲜血淋漓,却依旧跪的笔直。他的背影看上去桀骜不训。
简雨浓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很复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