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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几乎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泄气地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那玉石又没有长腿,总不可能是自己跑了。可是他回来之后的活动范围就这么点地方,能到哪去?他甚至都没有把玉石拿出来过!
等等!不对,他是把玉石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在他的那个梦中!
而且梦里面,玉石还化成了一道光,钻进他的身体内。
陆北赶紧撩起衣服,低头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
在梦中被化成光的玉石钻进去的地方,竟然有一块淡淡的白色的痕迹,从轮廓来看跟玉石一样。而且这痕迹还在以眼见的速度变浅,几秒钟之后就彻底消失了。他要是再晚掀开一会衣服,也就看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刚刚那块痕迹所在的位置还有些隐隐发热。
陆北慢慢地将衣服放下来,现在还有种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的恍惚感。
做了个那样的梦已经够离奇的了,现在居然这个梦还成真了。
可是他想不通啊。
这玉石是玉生的本体,就算吸收,也应该是玉生吸收,自己这跟玉生毫无关系的,怎么就给吸收了?难不成十万年前他还真有个双胞胎的兄弟叫玉生?
陆北嗤笑一声,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玉生是玉生魂,而且陆判都说了,这世上只有一个玉生魂。他之前那这话骗骗师兄们也就算了,自己怎么还能当真?
可是眼下玉石已经被他给吸收了,想给大人那是不可能。暂时先瞒着吧,大人要是真有特别急用的地方,应该也会跟自己说。
过了一会,萧毅做好饭菜,陆北赶紧去厨房帮着端。两人分工明确,做饭的是萧毅,那洗碗的一定是陆北。要是陆北闲的时候就会给萧毅打下手,洗洗菜什么的。萧毅要是不忙,也会跟陆北一块洗碗筷。他们也没有特别说过谁负责干什么,全靠自觉和对对方的心疼。
正是吃饭的时候,陆北手机响了。萧毅离得近,就去给陆北拿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微微皱眉,一边把手机递给陆北一边说道:“肖良驹还在纠缠你?”
“唔有,”陆北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去,说话有点囫囵不清,“他其实从来都没有纠缠过我,这小孩挺懂事的,没让我为难过。现在我们也是朋友,偶尔闲聊,讨论讨论剧情。听说他现在有个正在交往的恋人,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着呢,这醋大人就不要吃了。”
萧毅眉头舒展开,抿着的嘴角弯了起来。
陆北接过电话,也没背着萧毅直接滑动接听。
“喂,陆哥,忙呢吗?方便说话吗?”
“这都在家了还忙什么?拍了一天戏肯定要好好休息放松。什么事儿?”
“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白明远不是好人,他还辜负并且深深伤害了我的朋友。我担心白明远会对你不利,所以就问了我那个朋友,有没有在白明远那听过你的事情。我朋友说白明远没跟他讲过,但有一件小事,他搞不清楚,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陆北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就是之前有一回他们一起看你演的电视剧,到你的正面镜头的时候,白明远对着你轻轻说了句”玉生”,他当时也不算听得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两个字。只是模模糊糊地确定大概读音类似这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陆北没有说话,实际上从肖良驹说到玉生名字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玉生,又是玉生,如果白明远真是幕后主使,是黑袍人背后的人,那他并不意外对方会认识玉生。甚至是不是玉生、白明远、大人之间有段狗血三角恋,他也能敞开了想象,他只是一时想不通,为什么白明远会对着自己喊玉生。
难道自己真的跟玉生长得很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自己明明跟白明远不相识,也没见过几次面,怎么白明远就对他那么执着。
现在看来,白明远执着的不是自己这个人,而是这副皮相。
如果白明远是因为自己跟玉生长得像才想千方百计地得到自己,那大人呢?
他也相信大人并不是那种只看重表象的人,但如果一个人性格还算合自己的口味,然后又有一张和心头白月光一样的脸,换成谁都会觉得很惊喜吧?
陆北心里很沉重,强打着精神跟肖良驹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神情沮丧。
就在陆北打电话的空档,萧毅已经剥了不少的虾放进空碗里,等陆北挂了电话之后才推到他的面前。
“怎么了?”
“没事。”
萧毅皱眉,明显不信,伸手跨过桌子握住陆北的手,“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陆北眨了下眼,低头,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萧毅的手指,“真的没事,就是肖良驹跟我说,关导对今天下午的戏好像不是太满意,问我愿不愿意明天再拍一遍。拍了一下午的镜头没拍好,有点失望,而且要重拍的还不少,明天在弄的话又不知道要多花多少时间。”
萧毅看了陆北,过了一会后才顺着陆北的话头往下说,脸上看上去和平日也没什么不同,“剧组拍戏有时间限制,只要不超过这个总计时间就可以,至于中间怎么拍怎么演,去掉什么情节多出什么情节,那都是导演的事情。重拍也好,就算不是特别重要的情节,既然要呈现给观众,那还是尽量精益求精的好。不过关世明向来都很严格,要是他没说需要重拍,那就是没事,你们也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