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爹与亲阿娘也就不会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他们一家人,原本整整齐齐的,就是因为纪长安,才会四分五裂。
都是纪长安!
纪长安拼命的捶打想要来抱她的男人,她恐惧的哭道:
“是我要嫁给你阿爹吗?”
“是你们闻家的人,费尽了心思的要巴上我,是闻夜松隐瞒了他和双青曼的苟且,还生下了你们两个畜牲。”
“你们都是强盗,从我家滚出去,滚,滚,滚!!!”
纪长安气极了,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全落在了黑玉赫的心口上。
黑玉赫蹲在纪长安的面前,要来抱夫人的手顿住。
饭厅里所有伺候的丫头,也吓的呆愣在了原地。
好好儿的一桌饭菜,如今一片狼藉。
“长安!!!”
黑玉赫厉声大喝,声音响彻整座饭厅,甚至还带了震荡的回音。
陷入魔障中的纪长安,猛然清醒过来。
她蜷缩在地上,茫然的看着黑玉赫。
黑玉赫长臂一展,将瘦削的姑娘抱入怀中,疼的揪心,
“好了,好了,不怕,不吃就不吃,宝贝乖,夫君疼你,宝贝不怕。”
他将纪长安抱起,一脚踏出去,缩地成寸,便已经从纪府离开,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蟒林深处。
纪长安的嘴角还有血,她浑身无力的被放在一片阳光笼罩的草地上。
黑玉赫俯身而下,从嘴里吐出他的内丹。
日光的精华鼎盛之地,灵气缭绕之中纪长安被黑玉赫的内丹疗愈着。
她的眼角落下眼泪,抬手,抚摸着黑玉赫俯下的脸颊。
“为什么有血?你受伤了?”
她问的哽咽,哭个不停,眼泪遮住了双眸。
都快要看不清黑玉赫的脸了。
黑玉赫的上半身还是人,下半身就已经化为了一条又粗又长的蛟蛇尾。
他抬手,将手掌心压在纪长安白皙羸弱的手背上,
“是谁?!”
黑色的蛇鳞在黑玉赫的脸颊上,愤怒的隐隐浮现。
他的嗓音有些奇怪,好像有很多人声在重叠着询问,
“谁害的夫人?说!!!”
蛟蛇尾挥出去,将远处一棵参天古木拦腰挥断。
他气的双眼一翻,血红色的竖瞳,与头上的角都冒了出来。
“他是谁?”
“谁?!!!”
声音响彻九霄,将这片蟒林里的飞禽走兽,都吓得往远处逃窜。
纪长安哭着伸出双臂,抱紧了黑玉赫的脖子,
“你为什么脸上会有血?”
她还在担心黑玉赫是不是受伤了。
好像完全忘记了刚刚是她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在黑玉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