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果然没死!没死就给我滚出来!”
这道声音震住了在场的所有江湖正派人士,他们全都转向三位长老,不约而同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却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宫尚角的尸首明明是他们亲眼看着入棺的,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场面正混乱着,两个人影忽从执刃大殿上飞身而下。
宫尚角和上官浅落在祭坛之上,雪月花三宫的几位公子也站在了他们身后。
祭坛上几人同时将目光对准了面前的那群黑衣人,隐隐形成了对峙之态。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原本应该躺在棺木里的宫尚角好端端地站在大家面前,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位长老又惊又喜,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为好。
“我确实没死,为的就是引你而来。”宫尚角负手而立,威严出声道。
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却见那群黑衣人分散开来,从中间走出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子。
她戴着一张鸦色的鬼魅面具,诡异的花纹一直从嘴角延伸至眼尾,只露出一双有着暗绿色瞳孔的眼睛。
瘦小女子未曾发话,身旁一个戴着斗笠,以黑纱覆面的男人却先行开口道:“宫尚角,别来无恙。”
“阎苍,你果然没死!”上官浅震惊道。
阎苍用那副破锣嗓子哑哑地笑出了声:“你以为只有你们擅长假死?我不过是和雪初演了一场戏,成功把她送入了宫门而已。”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薛初雪’缓缓地走到了无锋阵营,一字一顿地对着宫门众人说出了真相。
“那日我们杀了薛家二老之后,我对你们施了群体幻术,再让阎苍假装刺中我后假死,让你们暂时丧失了判断能力,都觉得我不过是个可怜的小女孩罢了。”
“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雪初,是,无,锋。”
她原以为宫门众人都会在知道真相时会大吃一惊,但大家却都只是淡定地看着她,显然早已知道了一切。
“即便那时施了群体幻术又如何,我们早就知道你是无锋了。”
蓝衣少年从宫尚角身后走出来,微微勾着唇角,扯了扯自己右手的黑色手套。
“我不过是假意被你控制,可惜你一直没发现呢。”
雪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宫远徴:“我就说宫尚角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原来是你这里出了纰漏,可我明明记得你咽下了我的药丸……”
宫远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在雪初面前晃了晃,落井下石道:“我不仅没吃,还研究出了你这个毒药的成分以及解药,也就是说,你这药已经彻底没用了。”
雪初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控制不住地大怒道:“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她攥紧了拳头,却被身旁的瘦小女子按住了肩头。
“没用的东西,既然失败了还废话什么,如今猎物就在眼前,只待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