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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暗想:“后天才是自己生日,父亲广发了帖子,邀请各路英雄来贺,凭借铸剑山庄当下的名声,许多人都趁机想要巴结一番,可别是些不要紧的人,那可没趣的紧。”
可转念一想,却有七八成是南剑门的人先来了。南剑门和铸剑山庄结谊日久,自己和南剑门弟子星梦瑶更已有了婚约。
两家情好日密,非他人可比。
当下心头一喜,也不用再去习武场,便急急忙忙朝着大门奔去。
陆子耳一口气奔到大门,只见门前列了仪仗队,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门前正中立着一个身着玄黑色锦袍的男子,负手而立,身形高大,背影极是威武。
陆子耳奔将过去,俯身跪下磕了一头,道:“见过父亲大人。”
心头却又忍不住有些嘀咕:“父亲向来喜欢高高在上,将人分作个三六九等,就是自己平日见到,也必定要磕头问安。”
正面看他,浓眉大眼,脸颊微黑,不怒而自有一股威严之态,身着一件玄黑色锦衣袍子。
铸剑山庄,顾名思义,乃是浇剑铸刀的地方,但陆隐铸剑之法与众不同,旁人无知,只是所铸造的兵器却是锋利无极,非他处可比,江湖中人以得铸剑山庄兵器一二为荣幸。
江湖上有传言他铸剑刻刀乃是用血完成,是以威力无穷。
这黑脸男子便是铸剑山庄的庄主,陆子耳之父,声名卓著于天下的陆隐了。
他铸剑一生,深爱玄黑颜色,是以府上下人,尽皆穿着如他这身一般的玄黑色衣服。
陆子耳行礼过后,立在父亲一旁,见他亲自来接,心头又肯定了三分,以父亲身份,也只有南剑门的人方才叫他如此上心了。
想到此处,心头又欢喜了几分,也不多问父亲。
可是一个时辰悄然过去,竟然仍是不见什么人来到。那些仪仗队的人,个个都脸露疲色,这时头顶日头也辣,陆子耳也有些忍耐不住。
便开口问父亲道:“爹,不知要迎接的是什么人,架子这一般的大?”
陆隐挥袍擦去额上汗水,用浑厚的声音回道:“此人于我陆家关系甚是要紧,多等一会无妨。”
陆子耳适才等候许久不见来客驾临,心中已猜想到多半不是南剑门的人。
南剑门关系虽紧,一来不会如此托大,姗姗来迟;二来父亲也不会这般苦等,往常都是他们到了,这才出门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