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知道必有后文,静静地看着墨羽。
“还需一物。”
“你身上的齐瞬命魂。”
“等下你且放松心神,莫要打断我施法。”
”施法后,记忆可能会轻微有损,你要有心理准备。”
齐天听了这话,无言的恐惧袭来。
他定了定神,看着魂魄内的星魂树和念珠。
齐天并非对现在的处境毫无准备。
他缓缓问道。
“长者有事情瞒着我吧?”
“我有一友人,他曾言,寄魂之物最易吸引妖灵之属。”
“我不疑有他,只当碰到的血灵蝶都是因为兄长命魂而来。”
“今日一见,那些血灵蝶,都是长者的妖兽吧?”
墨羽得意一笑。
“是,也不是。”
“那是我最宝贵的一件奇物的化身。”
“怎么,你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若没有老夫,你能被公羊博打成那样还有斗志?”
“没有老夫暗中使力,你能得到那戌土珠?”
“还是说你是尝了命魂的甜头了?”
墨羽摆出一副豁然大悟的神情,自顾自地说道。
“也是,就算瞬儿的命魂被我那位恶心的老师糟蹋过,里面剩下的东西也是御妖师梦寐以求的。”
“事到如今,我就与你挑明了。”
“齐瞬天纵之才,我若救活他,他最后必成宗师,乃至冠军。”
“在我这儿欠下了大因果,他就必须偿还。到时候老夫的道途也能顺遂不少。”
“你若贪恋命魂,不愿救他,我便凭白得一个涅盘心,左右也是赚的。”
齐天却在心底冷笑。
这些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套说辞,有一个最大的破绽。
那就是魂天鉴。
海岛可是整个被魂天鉴所笼罩。
牵魂引可不是什么小术法。
在渤海家中,施展牵魂引的画面令齐天记忆犹新。
为何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在海岛施法?
墨羽现在要做的事情,一定是一件在海岛方便,在稷下不方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