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娜点头送走了医生,而后她折头回来站在秦挚的床边久久不愿离开。
两个人已经好到这样的程度了吗?
如果只是听说也好,可看见的事情更能刺激一个人的心灵。
她落下手臂,在男人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而后又像被针扎似的快速的弹开。
已经不可能了,可心里却根本放不下。
余娜知道,若不是秦挚心好,当他得知自己的心思之后,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把余娜开除公司。
之所以能被留下,她就应该知道感恩了。
在一眼她身边的沐筱熙,余娜皱紧了眉心。
为什么她可以,而自己不可以?
……
这一夜的安眠,两个人谁都不知道下半夜里发生的事情,因为秦挚紧急中给余娜打了一个电话,人就昏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找的是余娜而不是洛寒,因为沐筱熙被抱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单薄的被单。
这家伙就算自己昏倒,也不愿意被洛寒那小子占去便宜。
“唔……”
次日一早,沐筱熙扶着头坐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袋特别的昏沉,好像是多少天都没有睡过觉似的。
她努力的回忆着前一天晚上……短短的几秒钟,女人喷红了一张脸。
“秦挚!你给我起来。”
秦挚坐起身的身后,也是同样的反应,他大手在额头上一搭,却没有沐筱熙反应的那么强烈。
“你感觉还好?”
“不好!”
小丫头叉着腰坐在床上,“昨天我都被你弄晕了。”
男人哑口笑,“嗯,有那么回事。”
“那后来呢?后来我是怎么躺在这里的?”
秦挚努力的回忆了依稀,心说或者是余娜过来了吧。
可这件事情她并没有打算告诉沐筱熙,因为不想这个小丫头会想多,“当然是我给你抱会来,还说,死沉死沉的!”
沐筱熙将信将疑,上下打量着男人,为什么她仅存的记忆力,秦挚那个时候也是半昏迷吗?
反正不管了。
她气愤的翻身下地,在衣橱前捡着衣服,“真是的,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
就算秦挚想,估计也不敢了,偷欢一次,两个人的命差点断送。
他心想今天去公司的时候,应该找个机会好好的谢谢余娜。
这天早上,送沐筱熙上班的路上,街边的公交车站牌已经换上了那部戏的巨幅照片,还有不少可以张贴的墙面上,也是贴满了宣传画,再一抬头,就连商场外的显示屏上,也正滚动播放着那部戏的花絮。
这一切在沐筱熙看来,激动又心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