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昏了多久?”
肃亲王果断道。
“已近十四个时辰了。”
“噢。”
奉顺帝淡淡应了一声,紧接着问。
“恒王呢?”
他本能的认为凌墨安应该守在这里。
肃亲王怕人多想,便将前因后果给讲清楚了,末了还说。
“原本此事暂了,恒王亦可同臣一样守在圣上身侧。只是那时还不知圣上何时会醒,他便暂替圣上去批阅奏章了。”
奉顺帝的眸光一瞬沉了。他莫名有些悲伤,心道——
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皇位?
许是啖髓的话起了作用,奉顺帝脑中为凌墨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心魔效起,他痛苦地背过身去。
疼啊,哪里都疼。。。。。。
人间九月,黑夜变长。
时过三更,恒王府书房的窗纸上映出两个依偎的身影。
白羽遥隔着椅背环住凌墨安的脖颈,在其耳边撒娇。
“墨安,你还要多久才能处理好这些册子啊?”
凌墨安放下奏折,偏头回应。
“批改方面我不如兄长熟练,还需要些时间。羽遥若是困倦了,就先回去睡吧。”
白羽遥摇头。
“不行。我已经自己睡了好些天了,今日必要等你。”
凌墨安听他的嗓音都被困意席卷了,心疼道。
“抱歉羽遥,近来事务繁多,都没能好好陪你。”
白羽遥亲了亲他的耳朵,说。
“这是你的职责,有什么好抱歉的?”
“而且我觉得墨安已经很厉害了。我在天上的时候,要不是有池卿管着,那么多字我看都不想看。”
凌墨安听着,视线扫过所有书卷,而后握住身前的那两只手,轻笑说。
“我若是愿看这些,当初也就不会遇见羽遥了。”
白羽遥一愣,惊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