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将军回来啦。”
有小校向呼延灼、关胜通报。
“他还有脸回来!”
因伤修养了几日的丑郡马宣赞骂道。
“让他进来,先听听他怎么说!”
呼延灼、关胜、宣赞连外出迎接的样子也不做了,直接让小校把他叫进来。
祝万年、栾廷芳两人披头撒发、浑身泥泞的进入中军帐,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怎么回事?细细讲来!”
呼延灼一拍桌子大喝道。
“总管容禀,这这么这么回事。。。。。。。。此事我的师傅栾廷芳可以作证!”
祝万年知道这次战败,自己负有巨大的责任,所以故意卖惨。
“不错,小将原为泰安州提辖,此事我可以作证,正如我徒弟所说。我们一心报国,只是那吴用太过阴险歹毒。”
栾廷芳也出言作证。
呼延灼和关胜对望一眼,他们两人讲述的逻辑倒是很严密,可总觉得此事透露着蹊跷,因为实在太巧了。
呼延灼想到临行前云天彪对自己的劝告,当时自己不以为意,现在想想,那云天彪也是满满的好意啊,结果他的儿子就这么为国捐躯了?
哎,该怎么给他说呢?
关胜则是想到自己的好友郝思文陷落,生死不知明,不禁心情低落。两人搭档在浦东县厮混多年,想不到一出浦东,还未建功立业,就先折损挚爱亲朋。
哎,我该怎么给他在浦东的父母交代呢?
宣赞则是暴怒而起,一把抓住了祝万年的衣领,骂道:“你武艺低微却能脱身,而我的郝兄弟武艺高强却没能跑出来,简直岂有此理!我不信,我不信!”
宣赞一把将祝万年推倒在地,压上去挥拳便打。
祝万年特意卖可怜,也不还手,只是连声告饶。
呼延灼、关胜冷眼旁观,谁也没有阻拦。
“将军不可。”
栾廷芳急忙过来劝说,他和祝万年是一伙儿的,还是师徒,自然要向着徒弟。
“滚开!”
宣赞丝毫不把栾廷芳放在眼里,张开大手,又去撕扯栾廷芳。
“嘶拉!”
宣赞力大,撕扯中把栾廷芳本就不牢固的铠甲拽了下来,随手丢在了一边。
“嗯?那是何物?”
呼延灼眼尖,一眼瞅见栾廷芳铠甲内衬处似乎有个小兜。
“是个锦囊,用鱼胶贴在铠甲内侧的。”
小校将东西呈上,呼延灼细细观瞧,又递给关胜看。
“锦囊内有书信。”
关胜拉开锦囊丝线口,拿出里面薄薄的半张纸,读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阴沉。
宣赞、祝万年、栾廷芳也发现了不对劲,都停止了厮打,静静的看关胜的反应。
“啪!”
关胜看完,胸膛急剧起伏,他为了学习关公气度,喜怒不形于色,凡事已经很难让他动怒,但现在他还是有些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