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胜雪,眼含秋波,一双盈盈小鹿眼,怯生生的望过来,包含了无限的哀愁和情思。
但凡能看见小平氏眼波的人,都不能不为之倾倒。
而她,还站在宴会中央,迷茫的说,大家都看着我,做什么?
信郡王亲自从高台上下来,替她擦脸上的痕迹,亲眼目睹着痂印和痕迹,就这么被擦掉,消失,手帕上还干干净净的。
他不由得大喜,“上天保佑!居然让你的脸蛋,恢复如初了!这是神迹啊!”
“真的吗?”小平氏还是疑惑,直到有人送上铜镜,她亲眼见证,这才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多亏殿下的福泽庇佑!妾身都是借助了殿下的福气,上天垂怜,才会让我痊愈的!”
她信誓旦旦,毫不犹豫,深信就是信郡王的福泽保护。
这话谁能不爱听呢?更何况,信郡王本身就带着点别的心思,说他福气大,他当然高兴。
瞧瞧,他可是有上天庇佑啊!甚至能轻易影响到身边的人!
他立刻拉着小平氏,给她安排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小平氏含羞接受了,一跃从最下方,坐到上首。
秦令怡听到花氏正跟田氏小声咬耳朵,“你信吗?真有神迹啊!”
田氏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清她心里到底怎么想。
秦令怡心想,如果这事是私底下发生的,她能信个五成,可发生在大庭广众下,那就一成都不可行啊!赐福还非要选个隆重场合是吧?这神佛还挺有仪式感。
不过,小平氏的心思至少比姐姐灵巧,抓住这样的机会,不仅展示自已痊愈的脸,还顺带抬了郡王一把,巧妙迎合了他的心思,谁若是要攻击小平氏,就等于连带着攻击郡王。
谁都能看出小平氏的意图,但只能顺着她的意图,一起夸。
秦令怡看见郡王妃抿起嘴,正准备说什么,连忙举起酒杯,“妾身也祝殿下福泽绵长,岁岁皆安。”
“祝娘娘永享康健,心想事成。”
被她的祝词打断,郡王妃这才忍住想要劝诫的心思。
小平氏借用神鬼之说,何其荒唐!也不怕真正的鬼神发怒降祸!
只为了争宠,就动用这样的手段,确实让郡王妃很生气,脑子一热,就想开口。
被打断后,她冷静下来,觉得当场打断郡王,下他的面子,的确不妥当,还是私下说起更好。
她也举起酒杯,眼含感激对着秦令怡,把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秦令怡这才放心。论才学,郡王妃胜过她,但论起对男人那点爱面子小心思的了解,郡王妃不如她。
虽然她也是吃了无数次亏,才明白过来的道理。
于情于理,她都该提醒一二。
上头两巨头都发话,底下的妾室便是一连串的夸奖,小平氏都一一领受了。
宴会余下的时光里,小平氏独占风光,尽享荣耀。
倒把平氏和韩妙心,都气的不行,她们一番准备,偏偏给情敌做了嫁衣裳!
今夜,郡王显然要留宿到小平氏的院子里。
临走前,信郡王有些歉意的看着韩妙心,考虑到四公子,他本来是打算留宿韩妙心处的。
眼看韩妙心还穿着那身单薄飘逸的舞衣,他怜惜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快去换了衣裳吧,小心着凉。”
韩妙心连忙蹲下行礼,却不想,因为动作幅度很大,自已的面纱被信郡王袖口的宝石装饰勾住,动了几下,彻底把面纱拉了下来,真容大白于天下。
哗,众人忍不住发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