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青小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望着文乐焕,地上的落汤鹰歪着脖子、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往这边瞧。
把文乐焕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慢条斯理地把衣袖挽起来,侧眸避开桐青小的眼神,
“我之前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和拳击……”
他开口解释。
意思是因为这些战斗性的训练,才会让身体本身的自我防御的速度变得这么快。
甚至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腿的肌肉记忆就已经开始行动。
桐青小长长地“奥~”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文乐咏在水下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游了上来,身上还贴了一张符纸,半路就被金线捅破了。
结果刚爬上岸,没过多久的功夫就被自已亲哥一脚又给送了回去。
文乐咏在水下自闭了好一会儿。
水面上时不时咕噜出来两个气泡,文乐咏在水下又不需要呼吸,还装模作样的不停得刷着自已的存在感。
金线狠狠地扎了一下他的屁股,他“嗷”地一声惨叫,迅速从水下又爬了上来。
这次选择得上岸地点离文乐焕所在的地方很远,兄弟俩一左一右的在桐青小两边。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到他身上,文乐咏蜷缩着坐在地上,像一团被泡裂了的大型水宝宝。
“哥……你果然还是防着我,呜呜呜。”
文乐咏把自已抱起来,悲愤地坐在地上嚎叫,哭得悲痛欲绝,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可惜在场的两人一鹰都不是什么很解风情的人,人都是视觉动物,他这副样子也很难让人内心触动。
桐青小看向文乐焕:“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文乐焕的眼神在文乐咏身上停留了一瞬,他:“差不多吧。”
他和文乐咏相处的时间也不长,记忆中文乐咏的模样已经模糊,对文乐咏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小的时候。
那时候他对这个小孩并不是很喜欢,所以对他总是格外严厉,偏偏文乐咏还总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文父出事后,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忙得有时候连自已吃没吃过饭都忘了,更别提那个被母亲偏宠的幼弟了。
有的是人关心文乐咏,所以他从不把自已的注意力过多地放在文乐咏身上。
所以……文乐咏一直都是这样吗?
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文乐咏在一旁嚎叫得难听,他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
一旁的桐青小已经拿起了手机,打开闪光灯对准文乐咏拍了一张照片,给容爻发了过去。
配文:【已死,有意识,会说话。】
桐青小拍照开了实况,屏幕里抓拍的很清晰,文乐咏的脸虚虚趴在胳膊上,在闪光灯亮起来的一瞬间,文乐咏的眼睛透过和胳膊之间的缝隙……
正在看着桐青小。
面对镜头亮起来的绿光,被摄像头尽收眼底。
文乐咏嘴里哭得真情实感,桐青小想了想,在消息框里又加上了一句:
【情感非常丰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