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王贲等人便愤然离开了。
玉儿见他们走了,轻声道:“陛下,这刘策御史,他又惹了王丞相了。”
女皇沉声道:“朕倒要看看,这刘策有什么话说。”
当日,刘策残杀甘州刺史,将其剥皮填草之事,传得是沸沸扬扬。
那大魏官场,轰然震动了。
“没成想,这刘策到了西北,也不安分。”
“他居然将甘州刺史剥皮填草了。”
“真是可怕至极!”
一些大臣,无不窃窃私语,为之震惊。
无论是谁,都被吓到了。
而弹劾刘策的奏章,也飞到了陛下御前。
翌日,早朝!
满朝文武,大多都想弹劾刘策了。
毕竟,刘策太狠毒了。
他居然作出如此之事。
这谁受得了?
“陛下,臣弹劾刘策!”
“陛下,刘策将甘州刺史剥皮填草,真是古今罕见,此等酷吏,真是可怕至极,恳请陛下,拿下刘策。”
“陛下,臣附议,这刘策真是可恶至极,凶狠残暴,刘策之人,真是罄竹难书。”
“陛下,请陛下拿下刘策。”
文武百官,无不出班奏道。
尤其,在王贲的示意之下,一些大臣,开始弹劾刘策。
大魏女皇,看着这些清一色的奏章。
全都是弹劾刘策,说刘策不行的。
大魏女皇,沉默不语,翻看着这些奏章。
王贲踏上一步,恭敬一礼。
“恳请陛下,拿下刘策,将那锁拿京城!”
那病体初愈的平阳侯,也得知此事,
他也在朝堂之上。
昨天得知刘策将王润之剥皮填草,他顿时露出了一抹惊色。
居然连病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