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长,甭管村民们做了啥事儿,他都会护着。
前提是,对方要讲真话。
众人目露焦急的看着姚晋,这时候只要低头认错,姚爷肯定会护着,可要是继续装作不知,那就不好说了。
姚晋吸了吸鼻子,满肚子不忿,扭头就向着祠堂外走去。
他觉得自己很冤。
儿子都被人用枪打伤了,村长不提报仇,还一直追问谁砍了上叶村的果树。
除了让他姚晋难堪,还有啥用?
姚晋闷头走着。
蓦然!
姚晋感觉后脖颈一阵刺痛,旋即嘴巴跟鼻子被一只大手捂住。
徐墨眼神冷漠的用右手捂住姚晋的嘴鼻,手肘再次狠狠地击打在他的后脖颈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姚晋敲晕。
“呲啦!”
伸手撕破姚晋身上的棉袄,用破布将他的手脚绑住,拉进旁边的一间老屋。
老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徐墨那双眼睛却泛着幽光,就如同猎食中的孤狼。
将姚晋丢弃在地,徐墨走出老屋,合上门,就如同孤魂般,以祠堂为中心,游走了起来。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
“晋哥也真是的,跟村长认个错又能咋滴。”
“哎,快点去把晋哥喊回来吧,路上咱们劝劝他,真要把村长气着了,晋哥没好果子吃。”
“嘭!”
“谁?”
“嘭!”
在弄堂拐角处,徐墨猛地一步跨出,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一人脖子上。
另一人惊悚出声,旋即眼眸中倒映出一只四十三码大脚。
一脚踹在那人脸上,鼻梁骨崩断,鲜血喷洒。
都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徐墨面无表情的倾身而上,大手死死地捂着他的嘴巴,旋即控制力道,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顿时,那人感觉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视线也变得模糊……
还是撕破俩人棉袄,将布条当作绳子,把他们手脚绑了起来,并且将大坨劣棉塞进他们嘴里。
抓起俩人,丢进旁边的小院。
“砰砰!”
两声沉闷地落地死响起。
“谁啊?”
院内大屋,响起询问声,却未曾开门出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