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子里门口的闹剧,林渔淡声道:
“她是何来路?”
那样高深莫测的灵力,连瞿横都不能在她手底下过个一招半式。
瞿横便是那炼体捉妖师,现在被李杳定在了原地。
一旁的曲谙顿了顿,看了一眼满院子的捉妖师。
其中大部分都是三教九流的散修捉妖师。
他们虽然对那姑娘的行为感到不认同,但是深谙明哲保身的道理,没有人敢在李杳面前开口说一句话。
至于昆仑派那些金丹期筑基期的弟子,就更是对那姑娘敢怒不敢言了。
那姑娘既然自已没有自报名号,曲谙也不敢私自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去。
他只能靠在林渔耳边,小声道:
“水寨来的捉妖师。”
林渔一顿,立马转头看向他。
曲谙对着她摇了摇头。
林渔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那姑娘真的是化神期捉妖师,不暴露身份自然有自已的用意。
实际上懒得报名字的李杳跟着蝴蝶朝着东边的院子走去,蝴蝶飞进院子里,最后停在昨天晚上那间房间的门口上。
李杳站在门前,没有动作。
她停顿半晌后才推开门,房间不大,一眼便可以扫视个完全。
溪亭陟不在房间里。
李杳走进房间,只见她那方玉简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李杳拿起玉简,攥在手心里。
片刻后李杳转身出去,门外的奉锦看着她,转了转眼珠子道:
“师姐,溪亭陟走了,要不你把那珠子给我呗?”
李杳瞥了他一眼,“轮也轮不到你。”
就算溪亭陟不要,还有金宝呢。
奉锦:“?”
什么意思?
还有别人要这颗珠子?
奉锦跟在李杳身边,嘴皮子利索道:
“师姐,好歹我也唤你一声师姐,咱们好歹是同门,你把珠子给我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要是……我要是天资变得更好了,修为上去了,不也是长咱九幽台的脸吗?”
“你把那珠子给溪亭陟就不一样了,他不过是一个废了的凡人,除了一张好看的脸什么也没有,你把珠子给他就是嫖资,只能图一时欢喜……”
奉锦的“喜”字还没有说完,整个参商城都刮起了一阵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