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这会是在办公室,并没有外人看到这副场景。
一时间,梁云霆的眉头皱得仿佛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她回家里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齐轩低着头,“我原本是打算说的,可是您把电话……”
“那之后呢?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
他咄咄逼人的语气显然已经是不讲道理了。
齐轩算是了解他的性格,于是在这个档口选择了沉默。
梁云霆烦躁得开始骂骂咧咧,“怪不得最近有人一直在查医院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对家,原来是岑落雪在背地里偷偷的搞小动作。”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看来她是真的想要把这个医院要回去。”
只要他把宁德牢牢地抓在手里,岑落雪肯定就不会再和他提离婚的事情。
到时候,为了她父母这件“遗物”,也只有眼巴巴回到自己身边求原谅的份。
梁云霆想到这里,表情也顿时变好了不少。
“最近医院那边盯紧点,别什么人都放进来,监控也要二十四小时开着,保存的时间延长到一个月。”
看着梁云霆迅速冷静下来的样子,齐轩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老板,您……”
梁云霆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他扯了扯唇角,“你觉得我是蠢货吗?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直接放在家里?”
齐轩听到这话,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那事不管是从道德还是法律层面来说都是有问题的,万一被曝光出来,齐轩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
倾安园。
岑落雪回到家就立刻打算了盒子。
最上面一层放着她小时候的一些照片,每一张都是笑容灿烂地拉着父母的手站在中间。
看着父母年轻的面孔,岑落雪良久都没有动作。
直到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打在照片上,她才低头有些急促地擦去了泪。
照片都拿出来之后,露出来底下的文件。
岑落雪看着那些文件名,记起来它们就是当初父亲岑安述在创办宁德医院时候给她的资料。
她随意打开翻阅了两眼。
这方面的事情岑落雪并不太了解,索性拨通了安之颂的电话,“安律师,所有的文件资料我都已经拿到了,我拍照发给你还是当面交给你?”
“这么快?”
安之颂有些意外。
他原本还以为这件事情岑落雪至少得花上个一周的功夫。
岑落雪笑了笑。
安之颂知道她要求离婚财产之后给拟了一份律师函打算寄到梁云霆本人的手里。
但岑落雪却亲自送到了梁家。
张芳丽果不其然的震怒,她才能顺利的把东西拿走,否则只怕又是一番纠缠。
“你方便现在送过来吗?”
安之颂说完又解释了一句,“我明天要出差,接下来的一周都不在A市。”
岑落雪听到这话,把刚刚脱下来的外套又重新穿上,“好,您发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安之颂发了个定位给岑落雪后就放下手机,低头又喝了一杯酒。
有人听到他打电话,随口问,“阿颂,又叫了哪个姑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