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钟书致杨绛。】
【明明不相关,但总能在心里拐几个弯想到你。
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
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张爱玲。】
【下雪的时候要跟心爱的人出去走一走,
一不小心就牵了手,
走着走着,就白了头。
——陈昂。】
【不要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我余光中都是你。
你来不来都一样,
竟感觉每朵莲都像你。
——余光中致范我存。】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走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余光中致范我存。】
卢宁念着念着,不知为何,眼眶之中好似浮现起水雾,语气竟也变得有些哽咽。
不知为何,读着这些信,念着这些文字,她总感觉好像穿越了时空。
和庄周梦蝶一样。
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看不清模样,却都露出笑脸。
他们对着血脉相连却又身处不同时空的同胞们、晚辈们,笑着说道:
“看,这就是我们这个年代的情书哟,怎么样,还不赖吧?”
“当然不赖,还有,谢谢先生!”
卢宁几乎要把这句话脱口而出,恍然惊觉,她并非在和先人们对话,而只是在一场采访之中,念读了他们的诗。
随手几笔,已然成诗!
在“三行情书”这个所谓的诗歌体裁出现之前,它们就早已存在,并且在时光长河之中,熠熠生辉。
只是,
那些书写了情书的先生们,从未将这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冠以“诗歌”之名而已。
他们有更伟大的志向,更崇高的理想,更迫切的责任。
对他们而言,
早已是将自己生活,过成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