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无法克制地探索着怀中香软。
一如一个时辰前在缀锦楼那般,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池春水。
这一次,在昏暗的烛火里,也是第一次,他们如此坦诚相见,她羞得不敢看他,却被他逼着看遍,包括——他恢复正常的那里。
知晓男子那里与女子的不同,皆源于无意中看到的那本龙阳之好的书。
“小挽儿,乖,听话。”
“小挽儿,帮爷,嗯?”
阴柔的嗓音低哑地哄起人来真的能要人命,好柔、好酥,叫人无法抗拒,好像只要他要,只要她有,都心软得一塌糊涂地给他。
也因此,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与女人可以亲密到这般不可想象的程度。
她被他哄着以他想要的方式弄了一遍又一遍。
丝竹还在不断地响着,他们在此起彼伏的喘息中,都各自得到了释放,却始终……没真正的圆房。
明明两人更加亲密了,可却觉得距离更远了,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没尽兴,嗯?”
她瞪了他一眼,拥着衣裳坐起身,莲花台上的水珠早已渗透她的衣裳,可她不觉得冷,冷的是心。
“敢瞪爷了,不过,越瞪爷越爱得紧。”他拢袍起身。
“爷……”她忽然冲动地开口喊住他。
他停了下来,缓缓回身,对上她心碎的神情,温柔的眸光霎时紧缩,蹙眉。
风挽裳努力地扯出笑容,小手暗暗揪紧腿上的裙裳,昂头直视他,“爷是不是觉得……觉得妾身只配这般对待?或者是用工具?”
他不想要她,哪怕很想要,但是想要的人不是她。
她还记得在皇宫他因为吸食了乌香神志不清下,还记得推开她,呢喃着,[你不是她……不是……]
即使在那种时候,他的心还清醒的记得不要除了那个‘她’以外的女人。
何况是清醒后?
因为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所以不要。
“胡说什么?!”他冷声不悦地呵斥,大步走回来蹲在她面前,伸手,然,还未碰到她的脸,她已昂首,一脸坚决。
“妾身没有别的意思,妾身不过是想问清楚,若是这般,妾身斗胆希望爷以后不要再这样,既然爷并非……那样,妾身不想再让爷那般对待,求爷给妾身一点儿尊重。”
说完,她看到那张冷着的俊脸居然笑了,微敞的胸腔在微微震动着。
他这般忍俊不住的样子,也好迷人。
想到他把这当笑话,她难为情、羞窘、尴尬,生气地咬着唇,别开脸。
然后,脸被微凉的大手抬起,俊脸逼近,近到呼吸相闻,可是,那双凤眸,却是含着暧昧邪肆的笑。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低声带笑,“看起来如此温婉端庄,原来早在心里惦记爷很久了,嗯?”
“……”风挽裳羞得无地自容,无从反驳。
“罢了,不同你说清楚估计你还会继续犯蠢下去。”他轻叹一声,“爷记得曾同你说过爷被灌药的事?”
风挽裳愕然凝眸看他,莫非,原因在此?
她呐呐地点点头,清眸睁得大大地等他的最终答案。
他笑,将她按入胸怀,温热的唇贴上她耳畔,“爷的身子与常人不同,会伤了你。”
风挽裳震惊地抬头,原来,这是他为何屡屡控制不住还不要她的原因,原来他宁可用各种方法解决也不愿要她,是以为怕伤了她。
他是九千岁啊,只需要自己舒坦就够了,何需在意会不会伤到人?
可偏偏,他在意她!
“若是换别的女子,爷是否就不怕伤着?”她怯怯地,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