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人过河拆桥是吧?”
霍晏琛脸色更冷了。
谢长淮眼珠一转,突然面向乔娩,语重心长。
“作为一个医生,还是要提醒你们,玩归玩,玩出伤来就不好了,毕竟不是每一个医生,都像我这么有医德的。”
“万一那些无良医生将你们床上的这种兴趣出去乱说,霍晏琛这人不要脸惯了,对他没什么影响,但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妙。”
“……”
乔娩猛地呛咳起来。
霍晏琛脸色瞬间黑成锅底。
“谢长淮,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啊?”谢长淮疑惑的看看两人。
“难道我猜错了,这不是你们玩那种游戏玩出来的?”
霍晏琛忍无可忍,一把抓住这人的领子将人拽过去。
“你那张嘴能不能闭上!”
乔娩实在看不下去。
“谢医生,那个……我和四哥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谢长淮眼睛都睁圆了,再次发出一声九曲十八弯的“啊”。
乔娩很尴尬。
“真的,我没骗您,我腿上的伤是因为之前有人上门找事,和对方对峙的过程中留下的。”
谢长淮恍然大悟。
“我说呢,霍晏琛下手应该也不会这么没有分寸。”
在霍晏琛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中,谢长淮声音越来越小。
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估计要遭殃,谢长淮迅速将药箱收拾起来。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临出门时,谢长淮还是不怕死的扒住门框。
“霍晏琛,你真的让我非常失望。”
霍晏琛眼皮一跳,但还是没忍住将问题问出口。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