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心里莫名一缩。
官权,商利,一向都不是他陆言帛的眼中物,可是现在他究竟怎么了?
她不好去问他,好不容易两个人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说话,她不想破坏现在的氛围,也知道,就算问了,陆言帛也未必会告诉她。
餐桌旁边落地窗外的马路上。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过。
尚爵只是很随意的一眼看向街道,就看到了正好坐在落地窗前的云泥。
他刚从公司里出来,因为接到正德的电话,说老爷子在北欧的一个老朋友去世了,心情很不好,嚷着立刻要回北欧,正德他们劝不住。
他不放心,所以赶回去看一眼。
谁想会看到这样一幕,云泥恰好抬起眼来看着陆言帛微笑,还给他夹菜……
这般温柔,从来不会对他。
只是这小子又是谁,她的心里不是只有陆长青吗?
车子很快,眨眼就驶过去了。
尚爵冷着脸给云泥发了条信息:“和你吃饭的男人是谁?”
收到这条信息,正好是陆言帛向云泥说了一句:“那我先谢谢你。“
她心里有些尴尬的时候,电话震动了一下。
低下头看到电话上的信息后,她心里暗暗一惊着,但是面上没有太多表情。
云泥知道,这信息要是不回过去,也许几分钟之后尚爵就会站到餐厅门口来,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霸道而为所欲为的疯子。
所以只好回了条信息回去:“他是陆少爷。”
怕了,也不敢直说名字。
这边看到信息的尚爵冷冷一笑,陆言帛?
在去陆长青的寿宴上之前,他就知道了陆家所有人的资料,他那天去,不是给陆长青面子,是因为正德那边查到了云泥的下落。
到好,这一查,她居然已经是陆长青的小太太。
当时也不知怎么了,怀惴着一腔怒火去了,后来却发生了被人下药的事。
自然,那天晚上他也没有看到陆言帛,今天算是第一面吧。
尚爵开口问蓝乔:“陆长青是不是有个儿子?”
“是有一个,叫陆言帛,目前在市医院做医生。”
蓝乔从后视镜里看了总裁一眼,作为一个高级别秘书来说,这些相关的大人物家庭资料,他也必须得掌握。
见总裁没说话,他又道:“听说陆言帛的医术还可以,云小姐父亲的病,他也算是负责医生。“
尚爵笑了笑:“以陆长青的脾气,他的儿子不从军去当医生,想必一定气得不轻。”
“那是,听说两父子闹了好一阵子。”
……
车子回到尚宫。
老爷子正在发脾气呢,他发脾气,即不摔东西,也不骂人,只把自己给关在卧室里一声不响。
这种时候谁要是敢开门进去,找死,立刻领薪水走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连正德也不敢去开门了。
“少爷,不知道是个什么朋友,老爷子很伤心啊!”
正德跟在尚爵匆匆而走的身后,尚爵停下脚步:“房间钥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