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答应一句:“我不在这里吃饭,处理完一些事情就走。”
“啊,不在呀,可是我已经让他们备下几个特色菜了,尚先生和爸爸难得见上一面,就留下来吃过饭再走吧!”
尚爵勾了勾唇,没言语,不说留,也不说不留。
到让一边站着的云泥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说要处理些事情就走,处理什么?
不会是要处理她吧?
天!
云泥的双脚有些发软地站在那里,同时陆言妙的表现又让她有些大跌眼镜,陆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娴慧,居然开始张罗起饭菜来了。
她心里明镜儿,是冲着尚爵来的,就想在他面前卖个乖,喜欢他呗。
这事儿,云泥看得出来,党长又岂会看不出来。
往深里一想,如果女儿能攀进尚家,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是啊尚先生,难得我们相遇,不如喝两杯。”党长这便压住先前心里的所有不痛快,接下了陆言妙的话。说话间他观察着尚爵的脸色。
陆言妙更是,就站在球桌边不远处,紧夹着双腿,一脸喜不自禁的期待。
可尚爵依然没答应。
这时候,她的目光无意中一滑,呃,这才看到了角落里的云泥。
心想,这女人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够丢脸吗?
都说面由心生面由心生吧,这样想的时候,陆言妙看云泥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似乎带着一股压抑的不烦,她使了个眼色给云泥,你到是出去呀!
云泥又不傻,她早就想走,可是走不掉。
两个女人之间的这点小动作,被顾子城真切地看在眼里。
“爵,正德到了。”
顾子城就站在窗子口,此时正好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况,笑笑说了一句。
尚爵扬眉:“让他上来吧!”
院子里的正德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两个保镖分别钳住两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很快,就在顾子城的示意下上了楼。
一楼的斐东他们正在玩牌局呢,突然就有人来报了这样一个情况。
众官员们慌了,一个个站起来问怎么回事?
斐东从窗子里正好看到正德带着两个保镖将那两个男人给押到楼上去,他的思绪快速转动了一下,沉声道:“大家不要上楼,都在楼下吧,不会有什么事,我上去看看,你们继续。”
众人点点头,这种热闹也不敢往上凑,就都一个个坐下了。
……
球室里。
扑通两声,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被保镖扔到地上。
看样子被打得不轻,鼻青脸肿的,早已看不清楚原来的样貌。
看到这两个人,良定首先脸色变了,党长到是很能沉得住气,把手里的球杆一放:“这是?”
至于陆言妙,在这两个人被扔到地上的时候,她很合时宜地嫩惊一声,想往尚爵身后躲,尚爵不动声色地让开她,冷笑着勾唇:“正德,怎么回事?”
“禀少爷,这两个人一直偷偷地跟踪你的行踪,今天被安保发现抓住,他们自己招认,说是……。”正德低了低头,一副难言的样子:“少爷,还是让他们自己说吧!”
“好啊,你们两,好好说话。”尚爵冷目一凌。
那两个被打得不轻的人抬起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目光不定。
他们也不敢看党长呀,得罪那一方都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