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的嘴角不自然地朝着爸爸和后妈一笑:“爸,妈,没关系的,他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可是看那衣着和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云爸和后妈一起看向大拉拉坐在病房靠窗椅子上的好看男人,尤其是后妈,她心里有些莫名发怵,这个男人她见过,就是那天和云泥在马路上闹的时候,她为了卖房子还打了云泥,当时,他就出现过。
尚爵的目光只是淡淡一扫,后妈便有些支持不下去了,不由得颤声道:“那个,泥泥,既然你的朋友来,那我下楼去买几瓶水,毕竟这医院里的水怕这位先生喝不惯。”
“好。”云泥知道,后妈这是不自在了所以想溜,她也不揭穿,反到是有些后悔说要来医院看望爸爸,她又怎么会料到呢,尚爵居然要跟着她进病房,进来后又像大爷似的坐在那里,反正,什么人情世故他是没必要懂的,所以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
只是那一身天生的矜冷贵气,到是无形之中把爸爸和妈妈吓得一愣一愣的。
“爸爸,你这两天有没有又疼?”索性云泥只好把他当成空气了,她坐到病床边低声和爸爸说话。
“还是老样子。”云爸叹了口气,他悄悄看了尚爵一眼:“泥泥,这位先生是谁呀?”
“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不必在意。”云泥并没有打算告诉爸爸尚爵就是执有龙呤的人,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得了,尚集团的总裁差点就成了自己女婿这样的事实,所以为了不刺激到爸爸,云泥想暂时瞒着他。
哪知她低低的那句‘不必在意’却让某人抬起冷凌的眼来看了她一眼,这女人,仗着有家长在,胆子肥了。
云爸见云泥确实也没有很拘警,他开始相信这个看上去不平凡的人是她的朋友。
反正年轻人的事情他也无力再管,就随他去了好了。
接下来云泥按照平时所做的,开始帮爸爸擦腿,洗脸,再削水果给他吃。
她不知道,自己在照顾爸爸的时候,那微微从额头上掉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更显得她楚楚动人,这样一个恬静认真的画面,简直勾得某些人魂都快要飞出去了。
只到……
“少爷。”
正德轻叫了两声,尚爵才回过神来。
他看懂正德的眼色,便跟着他一起走到病房外的走道上。
家庭医生姜医生低声禀报:“少爷,根据刚才小姐帮云先擦腿时我看了一下,我怀疑那并不是化骨症。”
“什么意思?”尚爵黑眸微寒:“你是说云生可能被诊断错误?”
“有这种可能,化骨症实际上只是骨头软化而已,并不会像这样内体里的骨头整块消失,这很怪异,我从来没有见过。”
要知道,姜医生可是世界级的顶级医生,就算尚宫也费了些力气才挖来,他说不是,那就必然不是了。
可是听云泥的意思,云生在这家医院里整整住了一年有余,这一年的时间里面,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医生看出这不是化骨症吗,还是看出来了,却不能说?
许多种可能在思绪里想像着。
姜医生小声道:“如果云小姐让我进去仔细检查一下的话,也许就会大概瞧出是什么症状来。”
“暂时不要进去。”尚爵道:“今天医院里的领导都知道我们来了,不太方便,万一有个什么还会打草惊蛇,这件事情,改天让正德带你来。”
姜医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