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如果这丫头是想用这个来陷害她,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赵框长期在边关驻守,身边的文官对金人文化有所涉猎,金人用的是什么字,赵框自然也清楚。
那日,她第一次将英文写在图纸上的时候,赵框身边的文官便十分好奇的询问了。
她也对文官和赵框做出了解答。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南飞烟冷声道。
赵框也抽出了手中的剑,冰冷的剑锋指着春燕,一脸狠绝的道:“说,你是什么时候投靠金人的?”
什么?
春燕完全傻住了。
将军,将军这是不相信她?
将军宁愿相信这个女人不是奸细,也不相信她!“那日站在我窗户下鬼鬼祟祟的人,是你吧。”南飞烟看着她道,怪不得那日觉得有人在暗中看自己,后来到晚上的时候春燕偷偷摸进她的书房,她便是明白了过来。“当夜,你又进到我书房中,捡走地上的
纸团,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吗?”
“连日来你的所有举动,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南飞烟一字一字的道。
一个奸细,为什么可以这样的理直气壮?
春燕瞧着对面的南飞烟,只能将目光转向赵框。
“将军,我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啊!绿芜可以为我作证的!”
她哭着大声的喊道。
南飞烟等人目光转向被绑着的绿芜。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将军,将军饶命啊。”
绿芜好似受到了惊吓一般,跪在地上,脑袋磕地,语无伦次的道。
春燕看着她这个模样,忽然间有些领悟过来。
绿芜说的那些话,是骗她的。
她张嘴,想要开口,身后的黑衣人却是忽然闪了过来,长剑划开她的脖子,顿时,鲜血如注。
她瞪大着眼睛瞧着对面跪在地上的绿芜,死不瞑目。
“啊!”
春燕的母亲见女儿死了,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拼命挣扎着要走到女儿身边。其他人见了,都十分不忍的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