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白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对。”
“你的意思是对那些妓~女就公平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冯挚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说道:“这些嫖~客也算是花了自己的钱,来这里买醉、寻欢作乐,如果你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他们平白无故的损失了钱财?”
“欢喜楼里面的这些妓~女,本来就是靠他们吃饭的,算是交易,只不过是**交易,虽然听起来不雅,但是仔细想想,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如果你这么单方面的为妓~女们着想,那么谁又来为嫖~客们着想?”
流苏白没有回话,而是怪异的看着冯挚,为嫖~客说话的人不就是你么?
冯挚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其实他觉得自己完全就是歪理邪说,嫖~客就是嫖~客,那里来得这么多的理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一群嫖~客说话,大概是不想跟着对方思绪走的心理在作祟吧。
“你可以想想,那些嫖~客为什么要来欢喜楼呢?”
“当真可笑,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人性~欲念!”
流苏白瞥了一眼冯挚,本来她还以为对方会理解她,没想到现在竟然站在了嫖~客那边。
冯挚摇了摇头,已经想好了说辞的他坐在流苏白的对面。
“也许那些嫖~客也不是真的想来这个地方呢?”
“或许是因为家里不和睦,所以想出来解解心忧呢?”
“又或是因为整天都在劳累,所以想进来感受一下轻松放纵的环境呢?”
“所以说,我觉得并不是所有的嫖~客都是为了性~欲的,比如说柳永。”
“柳永是谁啊?”
流苏白愣愣的问道。
“额。”
冯挚哑口无言,不知道作何解释。
片刻之后,他硬着头皮说道:“他是一个奇男子,吟诗作赋样样精通。”
“但因为仕途不顺,所以流连于青楼之间。”
“像他这样人本该驰聘官场,但是却浪迹风月之地,你知道为什么?”
“不懂。”
流苏白摇了摇头,很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对,就是一个“懂”字!”
她倒也聪明,顿时领悟了过来。
“你是说......因为只有那些妓~女才懂他?”
“嗯。”
流苏白蹙了蹙眉头,发觉自己的心境竟然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