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既尘快步跟上撇下了一众侍从的梁王。
微微躬着身,小心地说着话。
“这么早离开望京……”
张既尘低头,暗暗盘算着。
萧殊羽望了望远处昏黄的天色,满不在乎地说道:“久留此地没有什么用,再亲近的宗亲,也是臣子,臣子就要待在臣子该待的地方。”
张既尘点头:“属下明白。”
萧殊羽边走边说:“本王那个蠢妹妹傻得可怜,眼下一切顺利,咱们有很长的时间去做别的,比如说,去找你说的那个长生花,本王可不希望,最后听到你改口,说那长生花的传说是假的。”
张既尘讪笑道:“当然不是假的,属下已查阅了诸多古籍,对此颇有研究!”
他上前两步,靠近萧殊羽。
张既尘恭恭敬敬地,面带笑意,谨小慎微地说道:“那传闻中的长生花,一甲子生根、一甲子发芽、一甲子开花、一甲子结果,花叶有着活死人肉白骨之效,花果服之可得长生不老。眼下紫微星大亮,此长生花已是可摘之年,寻得长生花,便可以药入长生道,当年始皇帝所寻之药引,正是此花,奈何最终功亏一篑,始皇帝也没能得求得长生,错过大秦万世基业。”
萧殊羽似笑非笑。
张既尘观望着萧殊羽的神情,嘴角扯起越发谄媚的笑,继续说道:“殿下如此英明神武,一旦取得长生果,承接王朝大统,必可造秦皇汉武千古之功。”
萧殊羽好像是在认真听。
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
时不时望向远方,微眯的双眼,略显迷离。
张既尘见他不发话,一时也有些战战兢兢。
萧殊羽忽而道:“你说,本王有没有可能,做错了呢?”
张既尘恍神,忙摇头。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萧殊羽。
压低了声音,一句一句,笑着回话。
“怎么会?”
“殿下什么都没错。”
“若真有错,那只能是错在太子殿下。”
“谁让他,先出生呢?”
萧殊羽听罢,嘴角扯起一抹笑意。
是啊……
怪只怪萧常肃自己,先出生了。
——
“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咳——”
刚喝下半杯水的桑觅呛着了。
一旁的桑盈忙凑过来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