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白反应过来以后,好奇的问道:“去哪儿?”
“你还是当我没说吧。”
说着,冯挚逃也似的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某人。
看着他的背影,流苏白美眸透露着一抹思量,旋即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头发。
......
冯挚逃出欢喜楼,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跟来,不然的话就难缠了。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朗了起来。
摇摇头甩开思绪,冯挚往偏栈跑去。
这个该死的彭越白,竟然不等我,直接回去了。
大概十几分钟以后,他来到了崖顶,而此时的彭越白正在练剑。
一看到他,冯挚就生气,如果不是他要去什么欢喜楼,也不会摊上流苏白这个人。
“你丫的,还有心情练剑?”
彭越白的动作一僵,旋即意味深长的吆喝道:“冯哥,昨夜良宵可好?”
“我好你mlgb!”
见对方还有脸吆喝,冯挚当即骂道,随后冲上去就是几拳。
彭越白一脸茫然,不解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打我~干嘛?”
“我擦!谁让你昨天先走了!?”
“那我在欢喜楼干等着你啊?”
冯挚一怔,随后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我两个一起去的,当然要一起走!”
“可......”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听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听说你昨天晚上过得不错呢?”
冯挚一个激灵,尴尬的看着某人回道:“这个......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
青怜与紫伊冷冷的看着他,显然是不信。
只见青怜眯着双眸问道:“冯公子,请问昨夜良宵可好。”
冯挚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讽刺的话,于是尴尬的笑着,说了一句:“我昨天真的是一个人睡的,我对天发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两个人解释,其实不用解释也一样,根本无伤大雅,谁也奈何不了他。
如果他是真的嫖娼了,那么说不定会坦率的承认,但事实却不是这样,所以他很不想被误会。
然而下一个瞬间,他整个人都惶恐了起来。
只听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你真的没有和我睡在一起吗?”
这个声音是谁的毋庸置疑,正是此时应该在欢喜楼的流苏白。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你说的“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