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同意离婚了。想约我们谈一下财产分配问题。”
“等等,财产分配?我和她离婚就剩这点事了?孩子呢?”
“她说她要孩子。”
“这不行!”
“你听我说,女孩,特别是临近青春期的女孩,一般的说还是跟母亲比较合适。很多事你对付不了,这是一个很普遍的常识。你放心,她现在很理智,她不会不让你见孩子的。”
“你真的认为她现在很理智了?”
“是的。”
“那好吧,我去和她谈谈。”
“别介,你可千万别节外生枝,你忘了我说的话了?这女人都很感性,你可千万别让她以为你对她又怎么样了。”
“没事,你放心吧。”
“你真的想和她见面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注意,你们是十多年的夫妻,没感情有亲情。男人可以很容易地分清这两者的区别,女人们往往不行。”
“我知道,你放心吧,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
我没有听从古律师的警告,我三天以后给张大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最后终于有人接了,竟然是张小月。
“你有什么事吗?”她冷冷地问。
“我想和你姐姐约一个时间,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你认为这有必要吗?”
“我想有没有必要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吧。”我的火气有些上来了,我对张小月对这事的过度掺和很是不满。
“好吧,那你就过来吧。”
“在哪?”
“医院,姐姐今天动手术。”她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