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来吗?”墨子染率先回到正事上。
徐枫笑容僵了僵,摇了摇头:“不清楚……”
酒千歌连忙上前:“听闻是古书中的禁药,你真的想不起来。”
听见她说这句话,徐枫眼底掠过一丝惊慌,但稍纵即逝,“你从哪里听回来?”
“你不用管我哪里听的,就说看不看得出。”
酒千歌和他说话的语气毫不客气,没有半点新认识的疏离,让徐枫疑惑地将她从头扫到脚,“我们很熟?”
“……”
墨子染眸光闪烁,挡在两人中央,“你真的看不出?”
“似乎有些印象……”
“能知道凶手的大概背景吗?”墨子染知道他对医术方面非常了解,如果连他都看不出,这凶手就真的难找了。
徐枫双眸一瞠,震惊道:“这和你调查的案件有关?”
不知是不是酒千歌的错觉,当墨子染点点头的时候,徐枫的脸色变得难看。
“子染。”轻柔的呼唤在身侧响起,阮江雪已经赶了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他是谁?”
“你……换新欢的速度蛮快啊。”徐枫笑了笑。
阮江雪扑哧一声笑了,美得让人挪不视线:“你真会开玩笑,从来就没有旧爱,何来的新欢?”
酒千歌不动声色地后退,拉开与他们的距离,后背倏然撞上傅景天的怀中,他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眼神关切。
她摇摇头:“有些渴了,我去拿点水。”
说着,她便往马车的方向走去,傅景天决定把阮江雪换水的事情告诉她,结果被阮江雪唤住了。
墨子染把手臂抽了出来,下意识地寻找酒千歌的身影。
“千歌。”
“墨大人。”她只好顿住脚步。
“不得擅自行动。”
“……千歌去拿水。”
“嗯,拿来吧,我也渴了。”
她只好把唯一的水囊取过来,因为想着晚上还要回客栈,她没有准备太多的水。
墨子染接过,含着壶口饮下,喉咙蠕动,竟是那般的性感迷人。
酒千歌回过神时,他已经把水囊递过来了。
“怎么不喝。”他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
她略一沉思,接过水囊,不触碰壶口直接往嘴里倒。
其中一滴水顺着她的嘴边流出,滑落到脖子上。
她刚垂下头,下巴突然一热,是墨子染用衣袖帮她擦拭,吓得她一呛,后退着咳嗽起来。
“喝水都这般不小心。”他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
阮江雪就在一旁气得脸色紧绷,等啊等,就是没有等到酒千歌容貌发生变化,便把水囊夺了过去。
仰头,含着壶口喝下。
也就是……间接接吻。
酒千歌心里有一丝异样滑过,板着脸扭过头。
“这水真是清澈好喝。”阮江雪斯文一笑,瞥了眼傅景天。
“你们在做什么!”百里夫人不悦的声音传来,“竟敢拦着我堂弟的尸体,过了埋葬的吉时,你们如何补偿!”
“实在抱歉,但现在对凶手有些明目了。”墨子染不甚在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