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身份你就什么身份,到哪都没人敢小瞧你。何况,在我这,你本来就很好,哪哪都好!”付闻洲摩挲着程又青的手。
“对了,你昨天干嘛要跟大家介绍我工作?”
“你觉得你工作见不得人?”
“没,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只是觉得没必要告诉他们。”
“小宝,你觉得一个男人爱女人应该怎样的?”
“尊重、理解、呵护……”程又青晲了他一眼,付闻洲低笑了下,这是在拐着弯骂自已呢,想了想他说道。
“小宝,我认为男人对女人最高级的爱,就是教她社会生存技能,送她社会地位,人脉关系,给予资源和帮助,做她垫脚石,成为她最坚实可靠的后盾。”
“我很遗憾,你刚出来社会那几年,我没在你身边。可现在我想给你所有我能给的,它们会让你飞的更高、走的更远,这不好吗?”
“你就不怕我飞远了不要你……”
“飞多远我都能抓回来。”
“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家庭会不喜欢女人在外面上班……”
“你不是我豢养在笼子里的鸟,相对这,我更希望看到你,因为飞的高而开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不是哄我的话吧?”
“除了你,我没哄过别人,我也不需要哄。”
“我才不信……”程又青撇撇嘴。
“那怎么才信?”
“一个月别碰我。”
付闻洲……
“太久了,打个折……”
“可以啊!打骨折~”
“宝宝,它没骨头。”付闻洲眼里噙着笑。
程又青愣了会,忽地反应过来。
“付闻洲,你有病!”
两个人就这样在房间里消磨了大半个下午,付闻洲第一次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
返沪的飞机上,正值夕阳西下。
高空中看到的瑰丽景色让程又青目不转睛,沉浸其中,付闻洲却只是看着程又青。
这几天两人虽然都没怎么去逛,但回去时却多了两个箱子。
到家后,程又青收拾时,看到好几个不同款式的包,都是一个牌子,是自已喜欢的那个驴牌。
“小宝,我要回趟京城。”付闻洲挂了电话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