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佳怕在外面遇到萧语,就拉着林止水去礼堂。
礼堂门口放着花,一人可以拿一束,西佳拿了一束,顺便替林止水也拿了。
林止水拿着花说:“我就不要了吧,这是上台送给演讲人的”
西佳气鼓鼓地说:“你以为我想啊,沈扒皮非要我上台给他,算算时间现在是他上场了”
话锋一转,西佳八卦的问:“难道你不送给段别尘?”
林止水拿着花失落的笑:“他都没来”
“他来了!”
西佳提高了声音:“他和沈为郡一起来的,就在礼堂”
林止水暗淡的表情瞬间亮了不少,和西佳一起进了礼堂。
礼堂里已经没有什么空位置了,就最后几排寥寥空着几个,但离演讲台那叫一个远。
沈为郡风趣幽默的演讲让台下的学生不时发笑,他的眼睛却在四周游看,直到眼里出现那个人影,才固定了视线。
西佳时不时的对他翻着白眼,和林止水吐槽。
“看他穿得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是个资本毒瘤,我一定要告诫这里的所有学生,以后大学毕业千万别进他的公司!”
林止水忍笑,委婉的提醒她:“我看他没喜欢过人,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喜欢的人,不如你教教他”
西佳的表情像看见鬼一样:“谁啊?这么惨,居然被他看上了,真是替那个人揪心”
林止水实在憋不住笑,无奈摇头:“快上去送花吧,这么多学生都上去了”
西佳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吐槽:“这些学生的眼光不怎么样”
她不情不愿的上台,把花使劲一塞到沈为郡手里,白眼一瞟就回来了。
下一个是段别尘。
学校还流传着他的事迹,他的照片也在表白墙经久不息。
他一上台,那些小女生可激动,比起沈为郡斯文败类的帅哥型,她们还是喜欢这种张扬明朗型的。
段别尘的演讲很简短,他本身也不是一个规矩的人,他喜欢反抗形式化的东西。
所以他鼓励学生们向他提问。
此时已经有人上去送花,西佳催促着林止水赶紧上去。
“快去啊!你不把花给他给谁啊?”
林止水扭扭捏捏的不敢上去,她穿成这样,连妆都没化,反观段别尘衣冠楚楚的,上去不是太糗了吗。
都是因为段别尘,他要早说自己会来,她肯定好好打扮一下了!
“怕什么你又不难看,上去啊!”西佳使劲把她推出去,示意她赶紧上。
林止水把卫衣帽子罩在脑袋上,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半张脸,她拿着花走得跟乌龟爬似的。
送花的学生们都已经在另一边下台返回,林止水是最后一个。
她慢慢踏上台阶,学生们在积极提问。
“以后我们毕业工作,就算是小公司,也可以和你谈合作吗?”
段别尘浅笑:“当然,我非常愿意与各位同学合作,只要项目可行,我不看公司大小”
林止水已经上了台,缩着脑袋把花给到段别尘手里,祈祷他认不出自己。
祈祷失败,段别尘抓住她递过花的手,对着满礼堂的同学、老师领导、优秀校友开口。
“就比如这位女士,从外表打扮来看,我和她不会是有交集的人,但我确实她有一个大项目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