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高长陵更不想搭理那人。
职位高有啥了不起,人不求人一般大。
他索性甩掉鞋子,盘腿坐回床上。
那人脸色有点难看。
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怒火。
“高长陵收拾东西,跟我来。”
人家上官都发话了,执事当然不敢当面再多说什么。
只是瞪着三角眼,满脸写着不服。
丁同脸上绽开了笑容,回身拉起高长陵衣袖,使劲冲他使眼色。
高长陵原本不想理会。
奈何拗不过丁同执着,只得开口问了句: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
青年男子语气极不耐烦。
靖庐是个令行禁止的地方,官大一级压死人。
上官对下属下达命令,从来不会给下属解释机会。
诸如高长陵这种刺头。
换作青年男人原本性格,早就大耳刮子招呼上去了。
这一次,他是得到上面授意,指名让他将新人带回自家司衙。
再不待见,他也得忍着。
高长陵偏生与他作对一般。
“不说清楚,我就不去。”
这回连瘦子执事也傻了眼,当差十几年,他还没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新人。
他更没见过军械司主理如此忍让一个新人。
要知道这位孙主理,背后同样是有天大靠山的人物。
场面顿时陷入僵持。
气氛变得无比微妙而尴尬。
丁同拉了几下,见高长陵岿然不动,也明白劝他不住,长叹一声,坐在了床边。
瘦执事干咳了两声,出来打圆场。
“高长陵,这位是本署军械司孙大主理,既然主理大人有请,自然对你有特殊安排。”
他当然不是为高长陵好,只是不想在孙主理面前,表现得不懂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