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屋内,只有几盏灯火长明。
微尘坐在太师椅上,紧张的看着沈枫棠去点了一支蜡烛,端着走近。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总觉得那白烛诡异,不像是用来照亮的,却像是马上要用来折磨他的刑具。
“姐姐,我手上还有伤呢——”
微尘举起绑着白布的手轻声讨饶,试图唤起沈枫棠的怜悯,“饶我一次吧,我真的不知道你会突然出来,不是故意把你绊倒的。”
沈枫棠也不说话,只是将蜡烛凑近。
火光离微臣的脸越来越近,已经近到能感受到炽热的温度了,微尘一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的告饶:“我,我错了,你,你要打也别打脸,行吗?”
沈枫棠便是心里再气,也还是忍不住被他这装模作样的可怜模样给逗笑了。
“笑了?真笑了?”
微尘伸手抱住沈枫棠的腰,“笑了就不许生气了,你都不知道你板着脸的模样多吓人,我都快被你给吓哭了!”
他这一动,沈枫棠下意识的想要挣开,手里的蜡烛便没有拿稳,烛泪倾倒,偏巧顺着微尘的衣领滴了进去。
滚烫的烛泪叫微尘忍不住一哆嗦,沈枫棠也吓了一跳,赶紧将蜡烛放到一边,拉开他的衣襟仔细检查。
他本就肌肤娇嫩胜雪,抹去烛泪之后,胸口处留下一抹红痕,如同情人泣血之泪,平添了一抹娇媚和诱惑。
“姐姐这是要在我身上做个记号吗?”
微尘观察着沈枫棠的神色,瞧见她眼底的心疼和惊艳后,愈发肆无忌惮的撩拨,“用蜡烛可不成,要不了多久印子就没了,我教姐姐一个好好办法如何?”
沈枫棠挑眉看他:“什么办法?”
微尘低头摘下挂在腰间的香囊,那是沈枫棠送给他的礼物。
他将香囊拎起凑到桌上的烛火旁,让银制的香囊染上火焰的温度。
“姐姐喜欢这上面的小狗吗?”
微尘噙着笑拉起沈枫棠的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拉着她一起将那烧烫了的香囊按在自已的胸口上,剧痛袭来,可他却依旧对着沈枫棠笑颜如花。
沈枫棠大惊,一把将香囊甩开,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道:“你疯了吗?!”
微尘被打的侧过脸去,却依旧没有任何愠怒,只是又去拉沈枫棠的手。
“姐姐不是担心我会逃跑吗?”
微尘将沈枫棠的手放在刚刚被打疼了的脸上轻蹭,“我若是肯让你在我身上烙下印记,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害怕了?”
“微尘!”
沈枫棠气得去捏住他的脖子,“你要想死就直说,我亲手送你归西!”
微尘却是丝毫不惧,甚至意图在她胳膊上亲一亲。
“自从过堂那日见过我的护卫,姐姐就开始疏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