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就要搬离东市了,你还让他们在这盖什么房子啊?”
慕清慈刚刚跟着明睿来到工业园,看着给帕克神父加盖房子的工匠们还未撤离,便对着明睿嚷嚷起来。
明睿也不理会,他深知这位姑奶奶因为帕克拒绝她学医的事情,最近的心气儿极为不顺。
前一段还被自己指着鼻子苛责,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准没错。
无所谓,听习惯了,反正也是身边免费劳动力,牢骚两句又能如何?
“唉!”
慕清慈看着明睿爱答不理的样子,无名火更是烧得老高,指着一旁几个【水缸】状物体说道:“就凭借这几个脏兮兮的水缸,你就想赢下赌约?”
顺着慕清慈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有五个灰呛呛的小水缸矗立在那里。
“居然能做出这么多!”
明睿兴奋地跑过去俯身抱着石墨粘土坩埚,左摸摸、右敲敲,听着清脆的敲击声,心中那种满足溢于言表。
“这几个还多?”
“这几个还多?”
慕清慈和柴虚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问出口。
看着眼前这么几个灰呛呛的水缸,和大街上卖的水缸并无二致,二人现在只想抱头痛哭一场。
慕清慈还好说,猛摔了好几天泥巴的同时,至少还让明睿付出了几坛【仙人醉】来作为苦工报酬。
可柴虚坤是实打实的用身体瘦了好几圈为代价,活生生的给明睿推了好几天的磨,可真是苦了他这个【文弱书生】。
原本心中都想像供奉神明一般将明睿供奉起来了,但如今看着费了半天劲儿,居然只是做出这么几个不起眼的水缸,柴虚坤的内心也是凉了半截。
再看看现在兴头正盛的自家王爷,他也只能是无奈的直摇头。
可是明睿却不是这么想的,这个时代的窑炉,即便是再好的工匠师傅也很难控制火候。
虽说当时一口气做了十几个泥胚,但是如今能出来这仅有的五个,已然是超出了他内心的预期。
慕清慈看着明睿那欢喜的样子,心气便是不顺。
一手叉腰,另一手指着明睿说道:“你看看你,要本姑娘说你些什么是好?你这不就是纯纯的败家子吗?”
“你这嘴就不能消停两天吗?”
明睿现在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是这川渝母暴龙的絮叨之音。
“哎呀,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慕清慈双手掐腰气鼓鼓地抱怨道:“你别告诉本姑娘这几个破缸就能把铁矿熔成铁水!”
柴虚坤虽说也是有点看不下去,但还是脸上陪笑道:“慕姑娘,咱们怎么也不能这么说王爷不是?王爷做这几个水缸自然是有他的妙用。”
“也就柴大人你这么会拍马屁!”
慕清慈气鼓鼓地嘟着嘴,讥讽柴虚坤的同时,走到明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最好一会能熔出铁水来,要不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手段。”
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忘攥紧自己那抬到明睿面前的拳头,骨节的“嘎嘣”作响无不在提醒着一会儿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明睿却是不急不躁地伸出两个手指,横在慕清慈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清慈不解地问道。
“两坛仙人醉!”
听说有酒,刚刚还满脸怒意的慕清慈,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笑模样。
明睿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这个好酒之徒,慵懒道:“要是输了赌约,本王给你来上两坛。不过,要是这能熔得出铁水嘛。。。。。”
“哼——”
慕清慈不屑地轻哼道:“就像是先前说的那般,你要是能熔得出铁水,你让本姑娘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