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对于这句,陆禀言没应。
喜欢吗?
上瘾了倒是真的。
晚上,谭深做好了饭菜,几人吃完之后,把游艇开到鱼多的海域,支起鱼竿,一人坐一边钓。
纪西语的杆子是纪凌予的,她不太熟练,拋线和放饵弄了半天。
看了一圈,其中属陆禀言的杆子最好,因为纪凌予喜欢,她也知道一些牌子。
他那个,是定制的。
纪西语一想,他下午还说不会,明明是骗人的,从他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我们比赛怎么样?”周绥提议道。
“怎么比啊?”唐晓晓问。
“比谁钓的多,赢的人可以让在坐的人答应答应他一个条件,钓的最少的要到海里裸泳一段,并发朋友圈。”
唐晓晓觉得有趣,跟纪西语对视了一眼,道:“我们女生怎么裸泳啊?我敢游,你敢看吗?”
“在场不是有三个男生嘛,看你怎么求咯。”周绥有些贱兮兮地说。
“你说这个不是为了让我求你吧?”唐晓晓嘁了一声。
谭深笑着接话,也是一副贱样:“你也可以求求我啊。”
唐晓晓拍了他肩膀一下,“走开!”
纪西语忍不住跟着笑。
周绥眯了眯眼睛,眸光有些深沉,不过他终是一言不发,默默地坐下开始钓。
几个人坐了许久,纪西语觉得有些冷,她问了唐晓晓,后者说一定要守着,免得错过了大鱼。
她只好一个人去三楼拿衣服,游艇是中型的,空间宽敞得很,开着几盏灯,一时间还挺怵人的。
三步并两步地往上跑,等看见楼梯口的人时,她要刹车已经来不及。
陆禀言接了个正着,皱着眉问:“跑什么?”
“我……”纪西语脸有些白,她总不能说怕鬼吧,虽然没什么好丢脸的。
“你怎么进来了?”她转而问道。
“拿衣服。”陆禀言说。
纪西语觉得他是故意的,可她刚才只是小声地问了唐晓晓,也说不过去。
陆禀言腿长,步子迈得大,步调却是缓慢的,他等她走近,悠悠地道:“你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