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州:“能喝,能喝,姜叔,今天我沾你光还能喝上酒了,来,我给倒酒。”
说着已经起身,伸手过来接姜远山手里的酒瓶。
姜远山这回倒也没说什么,任由他接过去,自已重新上炕盘腿坐下。
酒倒好,霍淮州提起杯子,对着方青杏,“婶子,我先敬你一杯,今天我在这里吃饭,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一口闷。
然后,他又给自已倒了一杯,对着姜远山,“叔,我是晚辈,我先敬你。”
再次一口闷。
姜娇娇:……
这小子怎么憨头日脑的。
方青杏忙笑着招呼,“小霍,别这样喝,先吃点菜,邻里邻居的哪里用得着那么客气。”
姜远山没说话。
主要是他心里在犯嘀咕,前世他也没有女儿,就谈不上对付这种想拱自家白菜的野猪。
再加上这小子这么上道,接下来怎么弄他呢?
没经验呐!
而且媳妇儿还不跟自已站一条线上,可要是任由着霍淮州这登堂入室的,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
他拿起自已面前的一杯酒,举着没动。
霍淮州立刻把自已的酒杯再次倒满,也跟着举起来碰了碰姜远山的杯子,“来,叔,咱们一起喝。”
两人一起闷了。
但这回,总算是能安静的吃会儿菜。
方青杏有意无意的打听着霍淮州家里的情况,霍淮州就一五一十的交代着。
姜娇娇这才知道,他家里,爷爷,父亲,大哥都是军人。
正儿八经的红三代。
当听到他幼年丧母,现在家里有一个继母时,方青杏微叹口气,便没有再继续问。
话题转向别处。
霍淮州和姜远山继续喝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国家往前的历史,往后的局势。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两个男人总算喝完酒。
姜远山直接躺炕上就睡了。
霍淮州看着倒是还好,双颊泛红,眼神清明,礼貌的跟方青杏和姜娇娇告辞。
方青杏带着双胞胎收拾桌子,便让姜娇娇把霍淮州送到门口。
一出堂屋,姜娇娇就看着前面快她一步的霍淮州一个踉跄,站不稳的样子。
她赶紧上前,抬手将他的胳膊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