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将他之前所受的委屈和不满,以另一种方式,尽数撒在他身上。
偏偏他又无可奈何。
等宋清染醒来后,已经又过去五日后了。
七天,整整七天啊!
他看着天花板发呆,自已怎么那么受得住呢?
居然没被墨邢昭*死在床上?
不得了,再这样下去反了天了。
所以他决定,今晚要把墨邢昭给赶出去睡,
至于他去哪睡,那就是他自已的事,他自已想办法解决!
说曹操,曹操就到。
墨邢昭端着香喷喷的膳食走了进来,脸上神采奕奕。
他对着宋清染说道,“师尊,白师弟六日前便已下山了。
关师叔托人送了信,说他一人在落月居烦闷,让您过去陪他说说话,解解闷。”
宋清染扶着自已受伤的老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为师现在这副样子,能下床?”
墨邢昭笑道,“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弟子已经给关师叔回了信,说师尊最近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怕是得等过个三四日,才能得此空闲。”
宋清染任由墨邢昭抱着下床,“你关师叔肯定很不舍。
毕竟他也没有徒弟,就你白师弟在身边,一直照顾他。
如今你白师弟也走了,剩他一人在这偌大的落霞峰,肯定会觉得孤单寂寞。”
墨邢昭有些疑惑道,“既如此不舍,为何关师叔不跟白师弟一起下山呢?”
他是断然不会愿意和师尊分离的,哪怕是半日,他都会觉得备受煎熬。
宋清染解释道,“你白师弟是回去处理家事,他一个不相干的人跟他回去做什么?
况且世家大族里的争斗向来见不得光,你白师弟是不会愿意让你关师叔陷入险境的。”
墨邢昭眼底倒映着宋清染的脸,“可若弟子真的有一天不得已回去魔界收拾……
那人留下的烂摊子,
师尊会愿意陪弟子一起去面对吗?”
宋清染秒回道,“那是自然。为师不愿意你一人涉险。”
“那不就对了。既然关师叔和白师弟已经是道侣了,为何还要忍受如此煎熬痛苦的分别?”
墨邢昭实在是想不通。
宋清染挑眉,“谁说你关师叔和白师弟是道侣了?”
墨邢昭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难道不是吗?”
宋清染认真纠正,“说白了,都是你白师弟一厢情愿罢了。
你关师叔对他,大概是长辈对晚辈的怜惜吧。”
墨邢昭还记得那日关游之被白卿尘按在怀里肆意摆弄,虽被衣物遮挡,他却心知肚明。
他挠了挠头,“可,关师叔和白师弟不是已经……”行鱼水之欢了吗?
宋清染擦着脸,回道,“哦,你说这个啊。
你关师叔说了,无非是当收了个暖床弟子,图个方便罢了。”
墨邢昭突然干笑了两声,“那白师弟还挺惨的。”
幸好师尊不是这般对他!
宋清染看着他,突然有些吃味,“怎么?为你前世的小情人,打抱不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