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她先是一愣,惊喜笑道:“彭爷爷,韩奶奶,您们怎么来啦?”
“嗯……嗯?谁来啦,小瑜,嗝~”
齐恒春迷迷糊糊地支棱起身,眯眼看向门口几人。
“是来求我办事的吗?等着嗷,爷现在没空,睡醒再说。”
说罢,他又躺下去,打起呼噜。
“……”
彭清道黑着脸,额间青筋暴起。
老妪快步来到林瑜身边,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小瑜,你这……怎么不和奶奶说呀。”
说着,她愤愤看向齐恒春。
“老酒鬼,竟敢让咱们小瑜干这种事情!”
门口处,李敏与韩萧一同站在彭清道身后,盯着齐恒春。
“雨水。”
韩萧轻吟,双指并拢凝诀。
歘!
瓢泼大雨忽得从齐恒春上空落下,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卧槽!”
齐恒春噌地坐起身。
“谁!谁!哪个孙贼拿水泼我,活腻歪了啊!”
他左右环顾,看清屋内众人时,酒意瞬间清醒!
“两位领导,怎么突然莅临,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啊。”
齐恒春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
彭清道冷冷地看着他。
“齐恒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当师父的吗?!”
“若是你酒意还没醒。
不如让我这徒儿,用清明诀让你彻底醒醒神!”
齐恒春连忙摆手,讪笑道:
“领导,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我现在前所未有的清醒。”
“哼!”
彭清道冷哼一声。
说道:“齐恒春,你可知林瑜身上的保命之物,已经连续触动两次?!”
“是吗?”
齐恒春露出副惊讶模样。
彭清道脸色更黑,喝道:“齐恒春,你身为小瑜的师父,竟然连小瑜的情况都不清楚,这就是你……!”
“领导。”
齐恒春咧嘴打断彭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