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放开我,坐直了身子,他又点了根烟,问我:“怎么,难道要我亲自保护你?”
他的问题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我不敢回应的时候,我直接俯身过去。
抽掉了他手里的那根烟。
我吸了口,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烟气:“可以吗?我求之不得呢。”
烟雾缭绕,裴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掐灭了烟,不等他回答,直接转身朝楼梯走去。
我看到他笑了。
他盯着我上楼梯的背影,很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下。
7
我还是一个人来了谢家。
早上起来就没看到裴砚,但保姆给了我一套新衣服,说是裴爷特意交代的。
我到谢家,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我。
甚至还是从小门处进去的。
刚进去小客厅,背后突然有个人抱住了我。
是傅兴。
看来他们早就安排好了。
我佯装挣扎,大声喊着不要。
实际上却是偷偷往傅兴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
我靠近过去,悄悄对他说:“我是裴爷这边的人。”
傅兴一开始还不信,狰狞着脸想要来打我:“死贱人,你以为你半夜跑去勾引的男人就是你的了?你已经被卖给我了!你是我的老婆!”
我冷笑,直接掀开衣服给他看。
衣襟上是裴氏的特殊胸章。
这表明我是裴氏的心腹。
裴砚还是在乎我的,特意给了我这样一个信物。
傅兴一下子慌了,当场就想跪下来求饶。
但我拉住了他,依然让他假装继续猥亵我。
我对他说:“想要更好的出路,待会儿就看看口袋里的纸条。”
我的求救声响彻整个别墅。
没有一个人出来救我。
谢琳琳此刻躲在楼上的房间里,听到我的喊声肯定爽疯了。
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傅兴说,谢家故意让他在这里猥亵我,之后才会开饭局。
过了十几分钟,谢氏夫妇才下楼来。
看到我和傅兴,假装很惊讶地说:“大白天的就亲热,真是不知廉耻!不过也是小新婚,亲密些也是好的。”
我恨恨地盯着两夫妇看,他们说这些话,完全不过是因为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养育二十年,自己也能全盘推翻过往的感情和心血。
可见这一家人的冷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