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站在门口,挥了挥手,看着众人下山,转身回到院中,坐在藤椅上晒起太阳。
这几天的天气不错,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也没有风吹草动。
躺了一会儿,想起刚才张道明聊到的罗天大醮,让他生出兴趣。
这种道教大型祈福醮斋活动,传承已久,不过举行的时间没有具体规定,说不上随意,多数是某个有影响力的教派宫观自发组织,需要审报批准。
张道明说距离上次罗天大醮已经过去四五年,近期可能会举办一次,或许是今年,也可能是明年。
方闻想去长长见识,张道长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下午的时候,又有一波人来到西山老屋,是崂山派一众人。
带头的竟然是崂山掌教玄真,后面跟着玄薇、玄明两位师弟,还有几个年轻弟子。
他们一路先到了彭市玉真观,刚好碰到张道明、孙亭山两人,闲聊一会儿,便又赶来大青山。
张道明心中感慨,崂山掌教亲自出动,这阵仗有点大了呀,自已是不是给九霄万福宫的师兄打个电话,也过来一趟!
“呵呵,方小友,贫道稽首了!”
“还礼,还礼!”
方闻认不得玄真,一旁站着的玄薇开口道:“方小友,这是我家掌教师兄,道号玄真子!”
“呵呵,原来是玄真道长,快请,快请!”
方闻虽然不认得老道,但从丘生岳口中听过,据说是个老坑货。
将一众人让进院中,几个年轻人将带来的东西放在石桌上。
坐定后,玄真笑道:“前时,我那玄清师弟冒昧冲撞,幸得小友雅量,不计前嫌。今日老道率众而来,一则为了致意前非,二则专程拜上令师尊!”
“玄真道长言重了!山野清居,无物以奉,倒是在下怠慢了!”
玄真作为一派掌教,亲自登门,方闻便说了几句客气话。
“呵呵,我等不请自来,小友不曾见怪,老道便心满意足了!”
客套话说了半晌,玄真笑道:“前日听丘师兄提及,小友曾驾临白云观,我等久仰慕贵师徒仙风,若得闲暇也可来太清宫坐坐。崂山虽比不得白云观所处京华,人物繁盛,但清幽雅静,正可谈玄论道也!”
“玄真道长盛情,在下有空一定登门叨扰!”
“呵呵!那我等静候方小友大驾!”
闲聊了一个多小时,玄真带着一众人告辞而去。
方闻回到院中,撸了撸清风的狗头,对玄真的邀请颇为意动。
崂山属全真龙门金山派,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也不知道有没有像白云观那样的藏书阁。
他看看时间,天色已晚,便提着玄妙观和崂山送来的礼物下山去了。
都是些本地特产,也有道观自家出产的糕点茶品,主打一个精致。
你来我往,家里的东西快堆不下了。
方爸方妈看见儿子又拿来不少东西,倒是惆怅起来,东西太多怕放坏了。
“小闻,明天不要上山了,劈点儿烧火的柴火。今年你姑在咱们家吃饭,得多备点东西!”
“行!”
爷爷离世后,走亲戚的姑姑便在大哥和二哥家轮着吃,今年轮到方老二家待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