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我我打造弓弩,训练士兵!”
顾长云双眉紧锁,旋即仰天大笑,冷哼回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好吧,我答应你!”
“若你真能手刃猛虎,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千件一百件事,亦不在话下。从今往后我管你叫叔,有何差遣,我都听你的。”
“可是,你若不能成功呢?”
顾长云,军人出身,最瞧不上那些夸夸其谈,自高自大之辈。心中顿时来气,目光如冰,面色凝重地追问道。
林帆略一沉吟,回道,“要是没能捉到老虎,那么往后你便是我叔,你说啥就是啥。”
“好!这可是你说的。”顾长云面色仍旧凝重,字字铿锵有力。
言罢,两人已驱驴车载着货物缓缓返回村落。
归家之后,顾长云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林帆那小子本来就叫我叔啊!”
“好家伙,居然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从驴车上卸下货物,推门而入,却不见沈妙衣的身影。
显然,沈妙衣定是又随长芳嫂子外出挖野菜去了。
林帆心中不禁轻叹,尽管他屡次告诫沈妙衣无需如此劳累,但她总是不听劝,心系家计,渴望为林帆减轻肩上的重担。
因此,林帆特意购入了大批粗麻,打算在闲暇之时,为沈妙衣打造一台简便的纺车,让她能在家中安心织麻。
如此,也可让她有些轻松的劳作,省得她每天都冒着危险,外出采摘野菜。
将粗麻安置于柴房后,林帆又砍下几根竹藤,信手编制了一个竹笼。
他心里琢磨着,此番入山,顺道捕获几只野鸡回来,和那两只兔子放在一起饲养。
这样一来,家中的肉类供给便有了着落,沈妙衣亦可安心居家喂鸡、纺麻,静养身子。
谈及沈妙衣所患的夜魔之疾,林帆不由地轻声叹息。
待猎得猛虎,换得银两之后,一定要寻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为沈妙衣精心诊治。
林帆手持斧头,背着弓弩,挎着竹筐,便准备出门。
沈妙衣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汗水沿着额头滑落,她手里提着沉甸甸的野菜篮子,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踏入家门。
“相公,你看我采摘了这么多野菜……”
“怎么?你这是……又要去山上打猎是吗?”沈妙衣轻轻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对林帆的担忧与关心。
林帆望着沈妙衣汗湿的全身,以及手和脸上的晒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怜惜。
赶紧将她拉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身上的粗布麻衣,然后取出一块湿润的毛巾,轻轻地为她拭去汗水。
林帆既带着疼爱,又略带责备地低声嗔怪:“我不是一再叮嘱你要在家安安静静地休息吗?为何你就是不听呢?”
“我娶你为妻,是希望你能享受幸福,而不是让你辛勤劳作的。”
尽管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但林帆的目光却充满了深深的怜惜。
沈妙衣当场愣住,泪水不由自主地沿着面颊迅速流淌。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这份深沉的幸福,一把紧紧的扑在了林帆的怀里,泣不成声。
“相公,你对我实在是太好啦,你不曾因我患有夜魔之症而摒弃我,反而始终关怀备至,我感到自己是如此幸福!”沈妙衣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颤抖着表达她的情感。
林帆的脸上也绽放出幸福的笑意,享受着沈妙衣身体的温柔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