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用他说了,他坐到女儿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抱住她。
“文姝,你很勇敢,我很庆幸你没有选择隐瞒。”
许文姝回抱住他,父女俩抱头痛哭。
当然,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不到半个小时,许文姝常年在外的长子也回到了家。
一回家,天塌了。
妈要离婚,亲爹骗婚。
他又多了个爷爷,爷爷还是家中的老佣人。
现在,爷爷和亲爸一起进了警局。
非但如此,爷爷还想算计堂妹的婚事,买了能药死三头牛的迷情药,人赃并获。
太抓马了,太让人绝望了。
先不说是非对错,如果他和父亲爷爷平常没有感情基础也就罢了,但偏偏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还很深厚。
如果要狠下心,任由他们坐牢,似乎也做不到。
许文姝的长子叫许庭时,在军部任职,已经结婚生子,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他今年三十岁,性格沉稳,不像弟弟那样冲动。
父母的婚姻问题,还有丑闻,现在如果抖露出去,对许惑,对许家,对他,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他和现在从政的许庭晟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和母亲谈谈。
可以离婚,可以让父亲净身出户,但,他希望让许文姝放过父亲一马,别让他蹲局子了。
至于崔旭书,他没有资格替许惑原谅,所以,该怎么坐牢怎么坐牢,该。。。。。。枪毙枪毙!
许文姝听到儿子的话,心中愤怒夹杂着委屈,瞪向一旁的许庭格:“你也是这么想的?”
被冤枉的许庭格:。。。。。。
他叫屈:“我也才知道,我哥商量都没带我!”
许庭晟和许庭时无言:。。。。。。
跟这小傻子有啥好商量的?
许文姝扭回头,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