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衙门服役,实施永不加赋新政,均乃减轻平民负担,是为疗伤!
如此循序渐进,大明方可起死回生,然仍逃不了三百年轮回之厄运!”
酒肆中发工钱已经完毕,就剩二十余大臣及一些护卫,堂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业浩可真敢说啊,这些还不够吗?
要怎样做才算大放厥词?很多人心中纳闷。
“哈哈哈。。。。。。”
天子大笑,此言丝毫不差。
对王阳明这个曾侄孙,不禁多出一分好感。
看来他应该还有料,示意他继续。
“陛下,当下朝廷诸多举措实则仅为皮毛,并未深入骨髓太深。
唯有将来全面取消徭役,在永不加赋基础上使耕者有其田。
所有士绅一体纳粮,官民实实在在平等,才算最佳药方。
于近流贼可除建奴可挡,于远可充盈国库富国强兵,三百年之束缚自然破之!”
“哈哈哈。。。。。。”
崇祯再次大笑,笑得非常开心,是发自内心那种。
孙承宗、钱龙锡、毕自严对望一眼,禁不住微微点头。
这个王业浩有点意思,与圣上平日灌输不谋而合,可谓良才也。
皇帝收起笑容,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望向他:
“王爱卿一语中的!
诸卿有人可能会狐疑,永不加赋都还尚待检验,还啥官民平等,岂不是离经叛道?
朕想问问诸卿,尔等吃、穿、用、住从何而来?
抵御流贼建奴之兵卒,都是哪些人前往?
答案乃王朝所有万物,皆为平民所造,沙场流血牺牲,绝大多数出自平民百姓!
然士绅阶层却视其为蝼蚁,只知压榨剥削,王朝岂能长久!”
顿了顿,又道:
“西北流寇横行近十年,究其根源,不外乎土地被兼并,苛捐杂税猛如虎,即便正常年月,都仅可苟活。
一旦遇到天灾则无法生存,试问,倘若诸卿乃底层百姓,尔等该作何反应?”
“禀陛下,唯有造反!”
孙承宗高呼。
“爱卿所言极是!”
不了解的大臣心中震惊不已。
首辅大人比王业浩的胆子还大,此番言论让人直接懵逼。